李玉蘭咽了下口水,看了眼蔣晏身後的沈慈書,「除了他做的,還能有誰?」
蔣晏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果是他做的,當初他還會被你欺負成那樣?」
李玉蘭被噎得說不出話。
「實話告訴你,這件事是我做的。」
蔣晏輕描淡寫的幾個字,就讓李玉蘭變了臉色,「是你?」
蔣晏面色平靜,「所以你再繼續鬧下去的話,你兒子就不只是丟工作這麼簡單了。」
看著蔣晏那雙靜默的眼睛異常冰冷,李玉蘭後背爬起一抹冷意,「你想對我兒子幹什麼?」
蔣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之前你那麼欺負沈慈書,我只是這麼放過你,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
如果是在國內,蔣晏會讓李玉蘭連來這裡鬧事的機會都沒有。
從圍觀的路人角度來看,蔣晏只是在跟李玉蘭說話,可是李玉蘭臉上已經褪去血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現在離開這裡。」蔣晏已經失去耐心,「不然我今天就會讓你知道你來這裡鬧事的後果。」
「你。。。。。。你以為嚇唬我,我就會怕嗎?」李玉蘭聲線微微顫抖,明顯已經沒了一開始的咄咄逼人。
蔣晏盯著她,目光如深譚般幽深危險,「那你儘管可以試試,看我能做到什麼地步。」
李玉蘭想起這兩天在她和她兒子身上發生的事,再看蔣晏一身矜貴的氣質,終於知道怕了,她不敢再鬧下去,連滾帶爬地走了。
圍觀的人群見沒有熱鬧看,很快如鳥獸散,空蕩蕩的大門口只剩下蔣晏和沈慈書兩個人。
蔣晏扶著地板站起來,他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轉過身時對上沈慈書那雙複雜的眼睛。
沈慈書說:「是你做的。」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蔣晏嘴唇緊閉著,沒有說話。
沈慈書沉默片刻,「為什麼這麼做?」
蔣晏開口的嗓音仿佛牽扯著什麼,「那天如果我不是正好在外面,她還不知道會怎麼欺負你,我只是給了她點教訓。」
聽到這話,沈慈書臉上沒有半分波動,嘴角反而流露出幾分嘲諷,「當初你不也欺負我了嗎?」
這句話猶如砂礫在蔣晏喉嚨尖銳的划過,他的聲音幾乎是瞬間變得沙啞,「以前是因為我誤會你是我爸的小三。」
可是現在不一樣,沈慈書只是一個被他爸綁架的無辜的人,蔣晏沒辦法再恨他,更沒辦法再做出傷害他的事情。
沈慈書沒再說什麼,說他對李玉蘭沒怨言是不可能的,他不是聖母,蔣晏的做法也不過分,但足夠出氣。
不過這些話沈慈書沒有說,他只是安靜地轉過身,回到了別墅。
蔣晏的心微微懸了起來,他不知道沈慈書是不是生氣了,跟在沈慈書身後,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