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约了我吗?”
云璃歪着脑袋看着秦般婳,眼中带着揶揄,显示了此时他的好心情。
秦般婳抿了一下嘴巴,小脸蛋不争气的爬上课红晕。
嗷,他听到了!要命。
不过,输人不输阵!
秦般婳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店小二邀请客人的姿势。
“对,本小姐今日可是诚挚来的邀请了秦王殿下,快请进。”
云璃笑了起来,经过秦般婳身边的时候,他忍不住说了声“调皮。”
而身后的莫离面表示他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他完全没有看到眼前的小情侣的小情趣,只是信步而入,面无表情,满脸严肃。
这时,刚才还对秦般婳不屑的掌柜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这里,朝着云璃和秦般婳点头哈腰讨好,顺便赶紧吩咐店小二把秦般婳刚刚点的茶水和点心再送一份上来,然后又飞快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狗腿!玉漱大胆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包厢门关上,外面的声音便被隔绝了。
原本秦般婳看着还有外人在还有些矜持,现在包厢里面只有他们两个,她就跟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云璃的胳膊上。
云璃也很高兴,不过他还是打算给自己家的丫头涨涨记性。
虽然虢国夫人不足为惧,但是就凭她和花清然两个人的力量,随意跑到人家的府里闹事,怎么看都是有些危险的。
不过,秦般婳也是为了他,他怎么舍得对自己的丫头说重话。
所以,他只是故意板着脸,淡声开口,“说说吧,你与你家表哥都说了些什么,说得那么的兴奋?”
额,秦般婳有些冷汗直冒,她猜测云璃应该听到了好多,但是也不知到底听到了哪个程度?
她到底该说什么呢,挑哪个部分讲为好?
云璃不喜欢她为了他做危险的事情,因为他会很担心。
她不是不想找云璃做这件事情,一来他的事情已经很多的,她也可以自己解决。
毕竟花清然虽然年纪小,但是也是花家的嫡长子,要是没有一些真本事,以后何谈继承家业,不如去卖猪吧。
二来这件事情她出面是最合适的,能顺利进去虢国夫人的府中,可不只有就是能让女眷参加的宴会了吗?
云璃身中寒毒已经有一段时间,如今除了不能使用内力之外,还不能有过多的情绪变化,否则也会加剧他的寒毒。
所以,这事最好还是瞒着他最合适。
?秦般婳此时心里存有侥幸,所以,她打算装傻充愣。
毕竟她跟花清然密谋时说话的声音可小了呢。
这般想着,?秦般婳小脸严肃,态度端正,“就刚才表哥他说了你的坏话,我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
她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家的表哥。
说好的兄妹之情呢?
云璃目光依旧淡淡地落在她的身上,“就这?”
就这?呀,这是明显的不信她啊。
“小丫头,你确定没有瞒着我的了?”
云璃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