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她,一个咱,亲疏有别,泾渭分明。
某些人面上的神色,一瞬多云转晴。
“她又重了,我来抱吧。”
祁枕书从她手里,将孩子接过来,随后又将鹿笙手上的盒子拿过来放到糖糖的怀里,道,“自己的东西自己拿。”
学士街,卓家书房。
“丁癞子说他在阿爹遇害的前一晚看见了他和王浩永一起?”
祁枕书惊诧道。
“对。”
卓渝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道。
王浩永是鹿华英的大表哥,就是那个因为涉及到云州王倒卖粮食一案被抓,前一阵又被放出来的王家长孙。
王家和鹿家虽然是姻亲,但王家自打发家后一向眼高于顶,瞧不上鹿家这门亲戚,因此两家关系并不算亲厚。
祁枕书也不曾听鹿华诚与她提起,自己与王家有来往。
“此事可是真?”
祁枕书狐疑道。
她并不觉得丁癞子那种地痞流氓的话有可信度。
“我已派人去查了。”
卓渝手指扣了一下桌面,“不过我觉得这事大概率是真的。”
“丁癞子这人无利不起早,他将这事告诉我,无非就是想将功抵过,免了他的劳役。”
“若我查出事情是假,他得不到半点好处,还会多受些皮肉之苦,他又何苦耍这个小聪明。”
“另外,我今日一早特意去了一趟酒坊,与阿爹问道了一些事情。”
卓渝挑了挑眉,故意卖了个官司,问道,“你猜怎么着?”
祁枕书垂眸思忖一刻,神色笃定道:“青州广福酒楼的生意是王家介绍的。”
“嗨!”
没难到她,卓渝大失所望,觉得这一手官司卖得无趣极了。
她佩服地拱拱手,好奇道,“你怎么猜到的?!”
祁枕书唇角弯了弯,说道:“王家一向与我们没有私下往来,那能有接触便只能是酒坊的事,而且你方才不是说特意去酒坊问了大伯,那就是与酒坊有关无疑。”
“再加上王家一直常年在青州,而阿爹又是突然接着青州酒家的单子。两相结合下来,就只能是青州生意是王家介绍的这种可能。”
“不过王家无缘无故为何给酒坊介绍生意?”
祁枕书可不认为王家有这么好心。
“估计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卓渝面上的笑意消散,“丁癞子可是说了,他见到小叔与王浩永时,俩人正大打出手。”
鹿笙饿了海东青三日,去肉铺切了一块猪肉。
羽翎见她开西厢的门,也欠巴登地非要跟进去喂鹰。
自从把海东青带回来,羽翎这几日没事就飞到西厢的窗户外,隔着窗户自顾自地叽叽喳喳碎碎念。
海东青见到鹿笙开门进来,依旧是那副警惕的样子匍匐在鸟笼一角,就连鹿笙给它喂食它也不吃。
鹿笙见状就想再饿熬上它几天,结果羽翎用爪子抓了一块肉放在鸟笼的石盘里。
那海东青却放下警惕,叼了肉就咽了下去。
‘宝宝真乖。’
羽翎高兴地鸣叫着夸赞它,又从鹿笙手中的小碟子里抓了肉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