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姜克己的试探,和当年去试探凤明时候的情形,一模一样。虽然他现在与父皇走的亲近一些,但皇权之下,并没有纯粹的父子情义。
凤云峥这么一分析,夜风已经惊起了一身惊惧的冷汗,好在自家殿下足够英明,否则今晚过后他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果然不假,处处都是陷阱,稍有不慎,便要满盘皆输了。
“可是,现在十一公主在四殿下手上,若是闹到了皇上跟前,将当日大小姐救十一公主的计划给捅了出来,后果”
夜风担忧地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
凤云峥道,“不过,倒也不尽然”
他说着,抬头便见连似月手中拿着从连诀身上取下来的香包,若有所思得看着,这香包做工精致,针脚匀称,看得出很是费心思。
“月儿,你在看什么”
凤云峥走了过来,问道。
“殿下你看这个香包,是潘若初送给连诀的贺礼”
连似月将香包递到凤云峥面前。
“潘若初一个未婚女子,为何送未婚男子香包”
凤云峥疑惑地道。
“是啊,潘若初喜欢的人是殿下你,我虽未与她私下接触过,当觉得她不是那种会随便送男子香包的人,何况他与连诀从未相识。”
连似月说道。
“月儿”
凤云峥脸上露出求饶的表情来。
“好了,我这是在分析嘛。”
连似月笑了笑,安抚道,“我还听说这潘若初喜欢舞刀弄枪”
“是,她在庆南之时,多以女扮男装的面貌出现,安庆王几乎把她当世子在养着。”
凤云峥说道。
“舞刀弄枪还会绣这么精致的香包这潘若初看来是个奇女子了。”
连似月说着,唇角却流露出淡淡的讥讽。
“这么说来,这个香包确实送的蹊跷”
凤云峥似乎和连似月想到一处去了。
“刚才姜统领和殿下说了什么,我见殿下神情凝重。”
连似月望了望姜克己离去的方向,问道。
“原来令月在凤千越的手里,刚刚姜克己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了。”
“没想到,一直与他争抢,最终还是被他抢了先希望他没对阿月怎么样,否则,我连似月绝对要他后悔一辈子”
连似月狠狠地道。
“如今萧家全体叛逃,他难辞其咎,怕是想孤注一掷将你我拖下水了。”
凤云峥唇角浮现一抹冷淡的神情。
“不好了,殿下,县主”
这时候,冯德贵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一脸焦急地道,“十一殿下好像,好像快要不行了,吐了好多的血,而且腹痛难忍,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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