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疑你女儿。”
苏曜冷笑一声:
“虽然她确实帮了我们些小忙,但这个密道她却从未提过。”
“。”
乌孙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总算明白,眼前这个汉将不仅武力惊人,谋略更是深不可测,竟然连他们王室的秘密逃生路线都挖了出来。
他输了,输的彻底。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你,你,你”
乌孙王盯着苏曜,双手抖,紧接着,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随即他便无力的倒下。
“父王!”
“昆靡!”
“快救人啊!”
赤谷城王宫内,一片混乱。
乌孙王贵奢靡吐血昏厥,被紧急抬入内室。苏曜命军中医官为其诊治,同时下令控制全城,安抚百姓。
很快,随着乌孙王被擒获的消息在城中传播,相大禄本人甚至都现身说法,亲自出面安抚军民,赤谷城内的抵抗迅平息,汉军随即接管了各处要地,被俘诸乌孙王族也被严密看管起来,只有阿什丽公主因为相对配合的姿态,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自由。
深夜时分,王宫大殿内灯火通明。苏曜端坐在原本属于乌孙王的宝座上,听取各部汇报。
“禀大将军,城内各处要地已全部控制,共收降乌孙士兵五千余人。“马抱拳禀报。
阎行补充道:“王宫府库已清点完毕,缴获黄金三万两,白银二十万两,珠宝玉器不计其数。”
周瑜则呈上一份文书:“这是相大禄萨鲁拟写的投降文书,他已同意以乌孙国相身份,向各地布停战令,稍后加盖王印即可颁行。”
苏曜接过文书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乌孙王情况如何?”
“情况不太乐观。”
红儿上前轻声道:
“乌孙王年事已高,坠墙时虽有主人相助但依然受了不小内伤,再加上气急攻心,虽已紧急施针用药,但恐怕一时难以清醒。”
苏曜微微皱眉:“可有性命之忧?”
“这”
红儿斟酌片刻,说:
“这要看他的造化,若本人已无求生之志,恐怕。”
苏曜沉吟片刻,起身道:“带我去看看。”
内室中,阿什丽公主正跪在父亲榻前,用湿巾为他擦拭额头。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回头,见是苏曜,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强自镇定地挡在父亲身前。
“你你来做什么?”
少女的声音微微颤。
苏曜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榻前,观察着昏迷的乌孙王。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君王此刻面色灰败,呼吸微弱,全然没有了白日的威风。
“他的情况你知道了?”
阿什丽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中噙满泪水:“医官说说父王若是熬不过今晚,恐怕就不行了。”
显然,不止是红儿带来的汉军医官,连乌孙的“太医”
和祭祀也都来看过,所有人都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苏曜看了两眼,又问:“吃过药了吗?”
阿什丽再次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父王他他拒绝服药。”
苏曜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这位乌孙王怎么看都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还能拒绝服药?
阿什丽低下头,声音哽咽:“父王虽然昏迷,但每次喂药时都会无意识地咬紧牙关我们我们试了很多次都喂不进去大祭祀说是大祭祀说是父王的灵魂在抗拒,他不愿接受汉人的救治。”
苏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俯身查看乌孙王的状态,果然现其牙关紧咬,嘴角还残留着药渍。
“有意思。”
苏曜直起身,嘴角微扬,“看来你父王求死之心甚坚啊。”
阿什丽猛地抬头,泪水夺眶而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父王吧!”
“求我?”
苏曜捏着下巴,眯着眼说:“你父王一心求死,你求我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