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尹若灵上前行礼,害怕的抖了抖肩膀,哭哭啼啼的说:“那日我们去打猎,不知为何三妹妹忽然发狂一般的用弓箭打了我和大姐姐,还将大姐姐按到水里,我为了救大姐姐,也被三妹妹按到水中,差点被淹死。”
“什么?她还打了茹儿?”
大太太心头一跳,连忙去检查尹历茹有没有受伤。
荣亲王妃本就不满意尹汀甜,只是刚刚被萧泽川拿荣亲王堵的说不上话,现在抓到了把柄,更是发作起来,“川儿,你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殴打姐姐,还差点将人淹死,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嫁给你?现在她尚且如此,嫁给你以后岂不是杀人放火?”
萧泽川道,“母亲,凡事不能听凭一面之词,甜儿不是无缘无故会伤人的人。”
尹太守心中五味沉杂,他最希望嫁到王府的女儿,当然是最疼爱的大女儿,若趁此机会不让尹汀甜嫁入王府,又怕错失良机,以后萧泽川看不上尹历茹,一个女儿也嫁不成。
尹太守纠结着没有说话。
大太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说:“泽川,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她跟她娘惯会迷惑人心,小小年纪心思竟然这么恶毒,将茹儿跟若灵打成这样,你看看若灵的脸,还能有假?”
萧泽川说:“姨母,就算是奉天府的人来,也没有凭一面之词将人定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得听听甜儿怎么说。”
尹汀甜接话,“打猎的时候,大姐姐带着我和二姐姐去了个偏僻的地方,二姐姐射中了一只兔子,大姐姐便要我去捡,可我去捡兔子时候,二姐姐突然拿弓箭瞄准我,我是为了保命才还手的。”
“一派胡言!”
大太太拍着桌子,“无缘无故的,若灵怎么会拿弓箭射你?”
尹汀甜反问,“我平日里一向对大姐姐二姐姐恭敬有加,无缘无故的怎么敢打二姐姐?”
大太太怒道,“定是你攀上了泽川,开始得意忘形,欺负你两个姐姐!”
“我哪里敢欺负姐姐们。”
尹汀甜害怕的往萧泽川怀里缩,“那日在温泉,大姐姐跟二姐姐撞到我与小王爷,还在辱骂我,说不定是她们嫉妒我与小王爷情投意合,所以想置我于死地,取而代之。”
萧泽川点头,“在太守府的这些日子,的确碰到过好几次,她们欺负甜儿的情形。”
“那就更说明是她蓄意报复!”
大太太咬准了说辞,“茹儿是任性了些,平时说话可能有些鲁莽,但她绝没有坏心,但尹汀甜却记在了心里,在攀附上你之后,故意报复两个姐姐。”
当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尹太守听的脑袋都大了,他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稳稳当当的让不太在意的小女儿嫁入王府,还是为疼爱的嫡女博一个机会。
萧泽川叹气道,“现在各执一词,又没有其他人证物证,尹太守,你看该怎么办?”
“这。。。”
尹太守额间冒汗,一时不知该怎么押宝,“依我看,只是小女儿之间的玩闹,没有她们说的那么严重,姐妹之间一点小口角,不需要放在心上的。”
萧泽川问:“尹太守的意思是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尹太守点头,“对,本来就是小事,小王爷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