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
子衿回头对着那名小弟子笑了笑,便独自朝白长歌走了去。
或许是因为他真的练得太认真,并没有注意到子衿在这里。
子衿想着白长歌应该不会这般快练完,便寻个能遮阴凉的地方。
约莫等了小半个时辰后,白长歌才在同门弟子的提醒下,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子衿来了此。
他连忙收了剑,也顾不得满身大汗,便跑了过去,“墨姑娘,今儿有如此好的兴致来寻我?”
子衿瞧了瞧四周,“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吗?”
白长歌愣了愣,立马就点点头,“可以啊,不知墨姑娘前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子衿不言,只是兀自往前走,走
了好长的一段,确定了四周没人,这才停了下来。
白长歌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墨姑娘这是何意?”
“此次前来,子衿有个不情之请。”
白长歌被子衿的严肃,一下子就给弄得手足无措,慌乱了好一阵,才道,“墨姑娘但说无妨。”
“我想借血。”
子衿手往白长歌面前一伸,长歌白绫,便安安静静的散着柔光躺在了手心中。
“血?”
饶是白长歌有防备,可还是被子衿给吓了一跳。
“是啊,我想借你一滴血,可以吗?”
子衿顿时收敛了刚刚一身冷淡的气场,变得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滴血,的确没什么稀罕的。
几乎不用考虑,白长歌便答应了子衿的要求。
子衿将白练往前递了递,“你只需要滴一滴血在上面即可。”
“这个啊!”
白长歌点点头,从身后抽出了剑了,将自己的手指尖划破,依言滴了一滴血上去。
原本柔和的白绫,倏然散发出万丈的白光。
白长歌捏着手指,有些诧异的看着子衿,“这是……”
“没什么。”
子衿笑着摇摇头,眼角似乎有泪光涌动。
“可为什么……”
“今儿真是麻烦白公子了,子衿就不叨唠了。”
子衿朝白长歌点点头,一个转身就便消失不见。
子衿一个人独自走到了后山的林子中去。
手上的长歌白练,也不曾收回去。
而是拿着走了一路。
直到确定四周无人的时候,子衿才敢放松下来,一下子就坐在
了地上。
手里依旧死死地拿捏着白练。
眼角泛着泪光。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她的白长歌有这般的好感,怪不得她一见白长歌就觉得亲切。
因为,白长歌他原本就是长歌。
是剑灵啊!
是她的剑灵。
自幼时就随她,到处征战,是实实在在陪了她数万年的人。
长歌啊!
沧海桑田。
我终于,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