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吃哪有什么理由,就是不爱吃。”
“好吧。”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我交代了锦绣,最近的桌子上都别出现卤敕豆了,但之后我坐在窗前发呆的时候,脑袋里想起那个豆,还是觉得恶心的要命。
不对……这是反常啊……
我会不会真的意外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总之我觉得韩墨羽本身就能成为一个意外,不在标记情况下也不在繁殖期内出生,那我也是有可能孕育出这样的小倒霉蛋来着。
更何况,我还是已经被标记了的人……那么在繁殖期外繁育,也是有可能的吧?!
再加上,以前我怀孕过一次有那么一点点经验,虽然那次并不是这样的反应,但是……说实话,这身子也不是之前那个,谁知道反应是不是一样的??
正巧嘟嘟路过窗前,飞了过来:“小酒我和琉光在院子里玩,你来吗?”
我探头看了看那个正挂在柳树枝上来回悠荡的琉光,心里想着,鸟果然是好,没事儿就骑在树上玩。
但嘴上却说了句:“我不玩了,你们去玩吧。”
“你怎么不开心?”
嘟嘟瞧见我的样子,倒是没有飞走,只是落在我胳膊上,用爪子抓了两下:“坏大蛇欺负你啦?”
“没有……”
我懒懒的应了一句:“他不敢欺负我。”
“那就奇怪了,你在难受个什么劲儿呢?”
“我哪儿难受了?”
“你看你的脸色都一点儿也不好……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我……”
转过头,我看了看铜镜里面的自己,的确脸色苍白了那么点儿,但也不至于有一副生病的样子。
抿了抿唇之后,我心里想了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阵子,开口对嘟嘟说话。
“你去找找秋黎,看看他现在在哪儿,还在不在帝都。”
“在!当然在呀!”
嘟嘟很了解行情的蹦跶了几下:“他在给他的医馆朋友做事,说是要准备在帝都扎根了呢,之后也可以把师父接过来。”
“师父也来?!”
“是啊……那老家伙来了,你肯定没有安静的时候了。”
嘟嘟摆明了满脸的偷笑:“我想王府的酒窖很快就给他喝空了。”
“空就空吧。反正酒窖有的是酒,我也有钱买……”
说起这个我底气超强的笑了:“怎么说咱现在也是皇亲国戚了,终于不用饿死了是吧!”
“对!”
“那你先告诉我,那个秋黎朋友的医馆在哪儿我去看看。”
“都找大夫了你还说你不难受……”
“啊呀,好久没见他了,叙叙旧嘛。”
就这样,这只看起来很聪明的傻鸟被我忽悠了一下就要来了那家医馆的地址,我的命还是挺不错的,带着锦绣一进屋就看到秋黎正在那挑当归,碎的和整的,一边放一起,认真的样子还真是挺帅的。
难道真的恋爱让人改变?以前我咋没觉得秋黎这么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