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舒眼皮跳了跳,贝齿咬紧了口中软肉。
祁野这声……怎么能叫的这么自然?
“方才是我孟浪,我弱冠七年第一次对一人有这样的反应,一时忘形。”
纪舒瞳孔放大,震惊到思想涣散。
祁野今年二十七了,竟是第一次对女子……难不成他以前真是有什么隐疾?
是了,军医也说他从没找过军妓。
若祁野是因为隐疾见好一时激动……她倒是能理解一二。
好惨一将军,生的高大威猛却得了这种病……也不知外公能治好他吗?
不对,既然他已经……那是不是已经自愈了?
纪舒放飞自我的胡思乱想,娇羞早已被同情和担忧压了下去。
她抬眸看向祁野,捏着指尖娇声道:“将军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只是还是不能讳疾忌医,将军还是找几位大夫帮着好好治治,总有一日会治好的!”
祁野眉头挑了一下,这真是个好笑的误会。
“不必了。”
祁野一口回拒,纪舒柳眉皱紧了,愁着脸叹息了一声。
好面子的将军呦,难不成面子比婚后夫妻和谐还重要吗?
算半个医者的纪舒秉着医者仁心,正要好言相劝,就见祁野认真的看着她说:
“我没有不举,只是从未遇到喜欢的人。但今早,它回去就很精神……”
纪舒眼睛直了,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不行了,她的耳朵被污染了!!
“你你你……你不许说话了!”
纪舒看不见自己的脸,她眼下就像一颗樱桃,红的娇艳欲滴,可口诱人,眼尾熏染的嫣红叫她本就多情的桃花眼,更添媚态,就连凶巴巴夹祁野的眼神,都好似多情的引诱。
祁野艰难的别过头去,抬手抹了把脸,手搭在眼睛上冷静了片刻。
哑着嗓子道:“我下马走回去。”
他后悔了,明知小姑娘不经逗,他就该含蓄点,不然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他自己。
“青檀!停下!”
纪舒一声令下,马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