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找你半天了,原來你上這邊洗澡來了。」
李守紀看著雖然身上有些潮氣,不過依舊強壯的蔣單禾,鬆了一口氣,幸虧沒事。
「快快快,讓人給看看。」
說著,李守紀就拉扯著兩人回到了屋裡。
蔣單禾先一步回到屋裡,把屋裡自己換下的褻褲藏起來後,才故作自然的坐到了桌子旁。
「我沒事。」
蔣單禾一萬遍的對著他解釋,可李守紀就是不聽,一直催著大夫給他診脈。
大夫剛剛喘勻氣,又被李守紀一催,差點吐了血,這是他出診還是讓他出命啊,一路上顛簸的差點吐了。
看著眼前精壯無比的男人,大夫心裡有些無奈,這人一看就面色紅潤非常健康,診什麼脈。
不過出於醫者本能,大夫還是給蔣單禾診了脈。
李守紀看著一動也不動的蔣單禾,著急的直撓頭,於是自己動手抬著蔣單禾的手放在了脈枕上。
蔣單禾拗不過他,只能坐著不動。
大夫摸著小鬍鬚,然後認真的摸著蔣單禾的脈。
「荒謬荒謬!」
大夫直接大吼兩聲荒謬,顯然是氣的不輕,然後就撤出了脈枕。
這一套操作弄的兩人都有些奇怪。
李守紀急忙問著要離開的大夫,「大夫,您別走啊,他身體怎麼樣?」
這來看診,什麼都不說就要走,是什麼意思。
「唉,將軍並沒有什麼不舒適,只不過腎火偏亢,心火熾盛,不過沒什麼大問題,只要適量紓解即可。」說完就要離開,不過又轉頭說著,「老夫看將軍已經紓解,已沒什麼大礙了,所以無需任何藥湯。」
說完,大夫連診金都沒有要就離開了,臨走嘆了一聲氣,哎這一趟……
李守紀沒聽明白,蔣單禾可是聽的真真的,臉上是止不住的臊意,聽到大夫臨走前那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氣,蔣單禾真是恨不得就此消失。
李守紀聽不懂,不過他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所以就追著大夫一同出去了。
蔣單禾起身,想叫回李守紀,可是走到門口一看,連影子都沒了。
啪的一聲,甩上了門,這叫什麼事!
他這麼大人了,這事還被人戳出來,蔣單禾惱火的把藏起來的褻褲翻出來,重扔到床上。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廳的桌子前只有小易還有壯壯吃飯,兩個小孩大眼瞪大眼,紛紛不明情況。
「壯壯,為什麼只有我們兩人吃飯。」
「不知道,娘說不餓,爹說有事。」壯壯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說了。
「那守紀叔叔呢?」
小易點了點頭,可是還差一人啊。
「嗯不知道,反正沒在府里。」
壯壯搖搖頭表示不清楚,剛剛去找小果和蔣單禾的時候,路上碰到過他,不過他是跟一個花白鬍子的人一起出去的,反正半天了也沒見回來。
小易聳肩攤手,表示大人真難懂,有飯居然不吃。
「壯壯,我們吃吧,多吃點。」
「好!」
兩個小孩,身邊沒有大人,可是閻王不在小鬼翻天。
一頓飯,吃吃玩玩,吃了有一個時辰才吃完,桌子上也弄的亂七八糟,就連身上也吃的全是菜湯飯粒,兩隻小手都沾滿了菜湯子,指甲縫裡都是飯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