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亮不打算承认这些罪名,他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动的手脚,他要是承认的话,就等于给甄诚一个打压他的机会。
郝亮犹豫片刻后,他否认了,“你现在又没有证据,为什么要说是我做的?”
郝亮一脸不爽地说了一句,甄诚深吸一口气,他确定郝亮是真的不会承认,心里头有些无奈,但是也不能对郝亮做什么。
前段时间他手中与郝亮的把柄,自然可以小小的教育他一下,但现在的话,还是要找到证据。
甄诚想着客人的情况更加重要,只能跟郝亮之后再算账。
“郝亮,我真的给过你机会了,你要是自己不争气的话,你这一辈子就完了。”
甄诚一说,郝亮笑了一下,“我这辈子才不会完呢。”
徐辉阳打来电话,甄诚很快就接听了。
徐辉阳说客人吵着要马场进行赔偿,不仅仅是医药费要赔偿,就连精神损失费也要赔偿。
甄诚听出这些事情以后十分苦恼,这都是一切都是因为郝亮干的好事。
他跟徐辉阳聊了几句以后,挂了电话,他冷冷地看着郝亮。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人给害死了,马儿踩下的那个坑,客人就是从上面摔下来的,幸好他摔得不严重,万一重一点儿的话,人真的很容易摔到残废!”
甄诚看见郝亮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严重,他不由得庆幸的是客人只是普通的骨折,要是真的摔到瘫痪或者落下终身残疾,那才是真正的最恐怖的事情。
郝亮没有说话,他只是瞪了甄诚一眼说,“我说了不是我做的!”
“郝亮,你到底知不知道这真的有多危险?如果一个人从马上摔下来,万一他瘫痪了,你就是毁了这个人的一辈子,他说的未来你能负责吗?”
甄诚试图克制住自己的冷静,他尽量保持好好的说话,也不想跟郝亮吵起来,毕竟跟郝亮吵起来是没有用的。
郝亮现在什么都没有,就那么一点钱,只是这点钱刚够他自己生活费,平常能吃顿饱饭也已经不错了,更别指望郝亮还有医药费的钱可以拿出来赔偿。
外面传出一阵吵闹的声音,甄诚转过头,看见应该是客人的家属过来了,他刚上前迎接,试图解释为什么客人会不小心摔进坑里。
客人的家属十分激动,“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告你们马场,你们马场连这么基本的安全问题都做不好还能做什么?别人摔下来岂不是就要等死吗?”
为首的中年男人十分愤怒的大吼,“是不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把客人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你们还开什么马场?”
甄诚看见中年男人那么激动,他多少能理解这种心情。
“抱歉,是我们这边做的不够好,但是我们……”
甄诚还没说完就被郝亮给打断了,“你们马场连基本安全都做不好,那客人为什么要过来消费啊?”
郝亮直接来了一句添油加醋,顺便掩盖自己的罪名。
甄诚听见郝亮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心口一阵恼火,“你给我闭嘴。”
他对着郝亮吼了一句,郝亮刚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甄诚横过来的眼神给吓的不敢说话了。
中年男人还在那里愤怒地对着甄诚说各种难听的话,他不想听甄诚说话,也没有给甄诚说话的机会。
甄诚只好等中年男人说完以后,他才缓缓地解释。
谁知道中年男人一说就说的停不下来,根本就没有要给机会甄诚解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