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杀了他?”
黑泽龙南眯缝着一双危险的眼眸。
眼看着自己强势的儿子步步后退,他对那个妖孽的恨意也越发的浓重……将其千刀万剐的心都有……
“如果他今晚平安离开,明天我就可以举行婚礼;相反,如果他今天出了任何意外,你将从此少一个儿子……祝你好运!”
御堂秀的口吻比平时更加漠然,平淡中却已经把黑泽龙南和吉田鸣逼得无从选择。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孝的态度为了哪般——如果不是拼命逼得自己无情,恐怕他已经发疯一般冲了出去!
可是……他不能……
无论七绪来找他为了什么……既然不爱他,就不该再来招惹他……
他好不容易才逼得自己放手,要再放七绪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怕自己做不到……
谁知,就在他迈开步子,要从后门离开时,sa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从父亲背后窜出来,挡在他面前——
“一起走吧,秀……我害怕,带我回家吧,反正明天就要结婚了……”
虽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可性感的身体却没有挪开一步。
既然婚姻无法掌握在自己手里,那至少她要努力的掌握自己未来的丈夫……眼下的情形,御堂秀答应明天结婚,虽然仓促,但对黑泽家而言没有什么事办不到的……可外面那个素未谋面的情敌却让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心来,只好提心吊胆的贴过来,在心里盘算着今晚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御堂秀淡漠的转过头:“随便你。”
他甚至根本懒得说破这女人把心思摆在脸上有多明显……不是七七的话,其他人怎么样,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外面的雨像是看懂了这些世人的懦弱和阴险,如同为了这场好戏的登场而大开绿灯一般,竟突然骤停。
而无论是前往正门外、应付七绪的黑泽龙南和吉田鸣,还是带着所谓的“未婚妻”
从后门落荒而逃的御堂秀,却都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刹那,都被眼前完全出乎意料的状况猛地一惊——
“拓,为什么是你?”
吉田鸣在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
的脸时,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
雨停之前的几分钟,两人佯装避雨回到了车里……再出来时,只有“七绪”
一个人还在门前执着!
只是此“七绪”
非彼“七绪”
……聪明的七绪太了解那个被自己深爱的男人,在揣测到那个人会怎么逃避他的时候,便把吉田拓拽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