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思念、等待和迷恋全部化作身体的交-合,他知道这样的情绪一定会吓跑这个男人,所以他一直在等,而且现在他有足够的机会慢慢走近这个男人的心里!
只是现在,能够这样激烈的相拥,便是他最好的表达方式!
“哈啊……不是……不是不满意……”
老实的官羽浔在这种时候,觉得自己连大脑都想要被这个少年激-情的征服占据一般,完全抓不住问题的重点了……
“那就不要问东问西,这个时候你只需要叫我的名字,我叫做——黑泽弦。叫我弦!”
少年一边越来越激烈的占有,一边俯下身反复舔舐着他的脊椎,每一个字都滚着热气,每一次喘气都炙热的打在皮肤上,迅速的传遍全身……
“弦……啊哈……弦……”
颤抖的声音里,如同迷失在一个前所未见的世界。
黑泽弦……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他现在完全被少年笼罩在他身上的欲-望征服,根本无暇左右其他。
今晚已经足够荒谬了……在荒谬一点……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继续叫我的名字!”
黑泽弦的呼吸越来愈急促。
“弦……弦……”
被他推上最高峰的官羽浔,迷离之间忘情地喊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啊……”
“哈啊……”
……官羽浔大口大口的喘息,一双迷离的美眸蒙着水汽,吃力的转过身想要凝视这个从背后压着他的少年——
少年净值的五官像是顶级的cd娃娃一般,俨然完美无瑕,此时却全身包裹了一层淡淡的汗迹,让肌肤黄昏的灯光下反倒透出些成熟男人的味道,他的胸膛同样起伏不定,两人的目光竟不由自主的纠缠在一起。
“弦——”
“啊?”
“今天谢谢你……帮我……”
话一出口,官羽浔只觉得自己的心因为紧张和羞愧而怦怦直跳,只是情-欲过后,满面通红的脸庞就算再次烧红了都不会被轻易察觉……被人搭救结果救到了床上,对方还是未成年……他甚至开始在心中升起了负罪感,就像自己是个行为不检的大叔一般……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黑泽弦的这最后一种“方法”
,目前看来确实是最有效的……
“没关系,我也很舒服……你的身体真好。”
黑泽弦坏心的故意说这种话,就是喜欢看身下的人那副娇羞的模样。
慢慢地离开他的身体,关于寻在这抽离的瞬间,情不自禁的一声轻咛,紧接着便羞恼的将头埋在胸前。
黑泽弦愣了一下,继而回过神来,哑然失笑,凑过去轻轻地啄了一下他仅露在外面的额头:“怎么?还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