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的中央——
“就这样平躺着,把双腿分开——”
黑泽弦一边麻利的将身上湿透的衣衫全部脱掉,仅剩了一条内裤,一边还不忘温声细语的对在床上尴尬又难受的官羽浔“循循善诱”
。
这话要是平时听上去,俨然就是恶狼与羔羊的对白,可是这种特殊的时候,官羽浔只能别过早已红得像熟透了一般的俏脸,乖乖的照做……毕竟,这少年只是想帮他,而根本就是自己把状况搞得这么糟!
“恩……”
跪在这两条修长诱人的美腿之间,黑泽弦望着眼前收缩不已的蜜菊,极力克制着自己立刻想要扑上去的冲动,“把腿再分开一点,还有力气自己用胳膊架起来吗?不然我进不去——”
色情的指示,在这种时候从他口中说出来,居然只剩下善意的成分。
“啊……哈啊……”
在内壁被外物再次侵入的时候,一声曼妙无比的娇吟还是抑制不住,从他那单薄的双唇中脱口而出。
黑泽弦长期养尊处优,连手指上的皮肤都光滑细腻得很,带着微凉的体温,慢慢入侵他此时比平日还要敏感万分的体内。
“别动哦,乖,快弄出来了——”
嘴上这么说,手指却不听使唤的在他温热的体内逗弄起来,看着官羽浔因为亢奋而在眼前瑟瑟的诱人模样,越发的惹人怜爱,下身便立刻胀痛起来,一股股热流向小腹奔涌,原本妥帖的内裤也跟着紧绷起来……他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啊……啊……”
官羽浔呻吟的声音猛然间拔高,继而是一阵脱力——这么一瞬间,他看到少年漂亮的手指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连那断在体内的东西一起……可同时竟也眼见一道白色的弧线,他居然在少年“无意”
的撩拨之下,释放出来……
而且,白浊的液体居然还打在对方的胸前!
“对……对不起……我……”
一脸歉意,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官羽浔本能的再次夹紧双腿,因为正如先前林嘉斐那个人渣所说的一样——此时刚一结束摩擦,那股难过的奇痒便再度让他痛苦不堪。
“没事……那个,你被下药了?”
黑泽弦把那截多余的东西随手丢在价格不菲的纯毛手工地毯上,摆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官羽浔终于忍不住再次掉下眼泪来,委屈的点点头:“恩,只要一停下来……里面就……好难过……”
“那你早说啊,我帮人帮到底好了,弄什么黄瓜……幸亏是黄瓜,你刚才要是弄根香蕉贴在里面,我可就弄不出来了……这么大的人,像个小孩子一样。来,乖乖地转过身去,趴下——”
理直气壮的自然抱怨,角色互换的让人一时搞不清楚谁才是孩子!可就是这样过于自然地口吻,反倒让被体内的麻痒折磨的迷迷糊糊的官羽浔,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就乖乖的照做!
“啊……你……”
身体再次被少年的手指从背后侵入,这次可不是为了取东西!这样的刺入,官羽浔的大脑这才猛地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