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伤,没有各位想得那么严重,皮下组织只不过是有些淤青;嗓子有些受损,正常说话没有问题,想要唱歌恐怕要休养半年左右;比较严重的只有肠壁,可虽然擦伤充血比较严重,但并不是什么难以挽救的伤势,只要经过消炎处理,都可以很快自然愈合;后脑虽然撞破,这位送他来的先生说是患者自己撞墙造成的,我想那时候患者己经没什么力气了,所以撞的力度并不大,只是轻微的脑震荡而已……至于他现在的情况……”
医生摇摇头,“恐怕心病还要心药医,那不是医院能解决的问题……”
众人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心病……最近一连串发生这种事,官羽浔的“心病”
是什么,自然么个人都心知肚明,毕竟是那么纯洁的一个人……
可这“心药”
让他们去哪里找?
纵然这里么个人都手眼通天,却也没有人能够让时光倒流!
“啊——”
病房里传来小护士的尖叫,几乎同时,星涩只觉听到“砰”
地一声闷响,再定睛,只见病房门已经被撞开,身边的两个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窜进了病房里面!
怕是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他们相同的反应速度,让身体在刚才的刹那之间并肩卡在门上!
不过,现在可没有让他们尴尬的时间——
“羽浔,你要干嘛?”
“羽浔,你先下来,有话好好说……”
纵然两人身手再好,此时也不敢妄动分毫——官羽浔正面无表情坐在窗台上,旁边就是大敞开的窗子!
位于19层的病房窗外风景极好,此时正是蓝天白云和温暖的阳光交揉在一起,可是这情形却让在场的人就差把心脏吓得掉出来!
一边的小护士早就吓傻了……她只是埋头整理了一下仪器,一抬头居然看到这种情形……这个人身体轻飘飘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爬上去的。
“羽瑶,你来了——”
看到官羽瑶的时候,他的脸上诧异一闪而过,继而便是更多的苦涩,“
你们干嘛都要来看我……我好难堪,我已经……我一无所有,快乐、梦想、尊严……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没有留下来的价值……”
像是害怕跟他的视线接触,官羽浔始终没有看唐枫一眼。
去意己决的人,不会害怕,也不会絮絮不止的留恋。
那一抹淡淡如炊烟的笑容,也像炊烟一样,伴随着人影的消失而无影无踪。
官羽浔的身子……轻的像风筝,从19楼的窗子决绝的一步跨下去!
“羽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