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光说道,“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等宠妾灭妻的人?皇后,有时候你也得讲点道理,你不爱我,现在又来问柔淑妃到底是不是我的真爱,会不会过于荒谬了?”
“臣妾问过这个?”
徐沉璧耍赖道。
“这十年,我虽然说确实宠爱柔淑妃,但她除了能在嘴皮子上讨点好之外,其他事从未越过你这个皇后。我也很多次都被你骗了,我以为你爱我,你真心对我好,所以我给你高位和尊荣,可是你后面越来越清醒,就算我不顾身子流连后宫,你也一点都不心疼我,也不会劝我顾及身子,我是皇上,更是你的夫君,你就不能像普通妻子一般对我多关心一点吗?”
“皇上不是臣妾一个人的夫君,臣妾也不是普通的妃子,皇上会不会奢求太多,臣妾若是沉沦在虚幻的爱情里,早就被后宫那群豺狼虎豹给吃干抹净了。”
“你就不能一边爱我,一边清醒吗?”
“谢浮光,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爱本身会让人迷失本心,我又不是圣人,你怎么能这么要求我?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能不能要求你多爱我的三个孩子一点,但是后宫全部的孩子你必须一碗水端平,你要是能做到,那我就敞开心扉接纳你。”
“那要是我真做到了,你不会反悔?”
谢浮光问道。
“绝不反悔,我徐沉璧现在就能立字据。”
徐沉璧说干就干,拿了一张宣纸就开始写。
吵完架之后,两人的脑子都有点晕晕乎乎的。
“这什么酒啊这么上头?”
谢浮光扶住书案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四十年的女儿红,不晕才怪了。”
徐沉璧回道,“我得回去睡会儿,太困了,皇上自便吧。”
“我和你一起。”
帝后二人摇摇晃晃的回了内殿,倒头就睡了,一室静谧。
“结束了?”
夏至在内殿外伸长了脖子观察。
“我拿的七十年的女儿红,嘿嘿。”
谷雨促狭道,“不然这会儿还得吵,真是让人心惊胆战。”
“满宫里也就主子敢这么和皇上说话了,当时竹韵姐姐怎么说来着?皇上看似宠爱柔淑妃,实则被主子拿捏的死死的。”
白露低声附和道。
“别说了,快去熬解酒汤吧,待会主子起来要头疼的。”
谷雨提醒道。
“这就去。”
一晃就天黑了,鹿肉串子都串的差不多了。
“皇上,主子,准备起来用晚膳了。”
谷雨轻手轻脚的掀开床帘,“五皇子和八皇子他们都下学回来了。”
“哎呦,我这个头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