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人与公子相隔十八代。”
“十八代?”
袁术心中好笑,暗想:“此人可真会扯,
一下就扯到祖宗十八代,看来此人定有问题。”
便故意问道:“管家今日怎么没有前来?”
“回公子话,老管家昨日偶感风寒,病情严重,董卓便与老管家商议后,故命小人前来。”
袁术点点头,笑道:“老管家可有让汝带什么过来?”
李肃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小声言道:“老管家交代小人,
务必把此信交到公子手中。”
说完欲起身。
“慢着,汝跪着就好。”
袁术立刻言道。
“公子,可这书信……。”
李肃为难道。
“汝将此信放在一旁,退后十步。”
李肃暗想:“这袁术现什么了,难道对吾有所怀疑。”
袁术见李肃磨磨蹭蹭,喝道:“怎么?汝心中有鬼?”
“公子误会小人了,小人跪的时间过长,小腿麻。”
李肃说完便要起身。
袁术随即站起,突然拔出佩剑,走了过来,剑指李肃,
喝道:“汝口口声声自称下人,跪拜这点时辰都受不了,看来汝并非下人,
道来,汝到底何人?受何人所派,为何来至我军营?欲意何为?”
此言一出,李肃惊愕,暗想:“想不到袁术此人还是有些聪明,竟然可以看穿吾并非下人。”
想到此时,便哈哈大笑,欲再次起身。
袁术随即用剑,顶住李肃脖子,喝道:“跪着回话,
勿要再动,否则我手中剑,可不是吃素的。”
李肃笑道:“人言袁公路乃大丈夫,武艺高强,善谋又胆大,吾今日看来不过如此。”
袁术怒道:“勿要逞口舌之快,我不会上汝之当,道来,否则休怪我无情。”
“袁太守,汝剑指吾咽喉,让吾如何开口,吾身无利器,孤身一人,
又在袁太守帐中,营外将士只需一声大喝,刀斧手便可直冲军中大帐,
难道袁太守还如此小心,惧怕吾不成?”
袁术暗想:“此人言辞犀利,并非一般人,然句句在理,
此人孤身一人在我军中大帐,帐外又埋伏于刀斧手,何惧之有。”
想到此处,便慢慢移开宝剑。
就在此时,李肃突然站起,一脚踢翻袁术,顺手夺过袁术手中宝剑。
剑指袁术,笑道:“袁太守,汝惧怕否?”
袁术大惊失色,心想:“想不到此人武艺如此高强,一招便将我打翻在地。看来小看此人。”
见对方剑尖指向自己,战战兢兢言道:“兄台小心宝剑,有话好说。”
李肃笑道:“袁太守也有惧怕之时。哈哈。”
袁术额头冒汗,胆颤心惊言道:“兄台莫要如此,天下能有几人不怕死?”
“哈哈,袁太守所言甚是,天下能有几人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