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游雾又睡下了,屈寒才回自己房间给ilk去了个电话,“怎么了?”
ilk叹口气道:“小雾的事曝光了。”
屈寒的心一紧,“什么意思?”
“一个报社的朋友告诉我,有人给他们报社寄了很多照片,还有知情人士给他们总编打电话说了很多小雾在d市的事……”
“什么照片?”
“在gay吧跳艳舞、和人拥吻的,还有在酒店和人开房的……总之,很不堪入目。”
ilk烦躁地说,“那个所谓的知情人士把小雾的情况描述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他男女通吃,私生活糜烂,中学时交过三个女朋友,经常在gay吧混,床伴不计其数,而且还被好几个富商包养……”
“全他妈的胡说八道!”
屈寒气得爆出粗口,“他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
ilk惊愕,虽然他们从d市回来后他就感觉到他们之间有点不一样了,可他怎么也没往这方面联想过。屈寒也是gay?!他和游雾是怎么在他眼皮底下暗度陈仓的?!
ilk心底好奇得要命,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八卦的好时间,“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他和人开房的照片是假的?你能肯定?”
“他不是那种人。”
屈寒百分之一百相信游雾。
“那他在gay吧玩乐的那些照片呢?”
ilk又问。
屈寒沉默,和游雾在一起后,游雾对他说起过以前在gay吧混的经历,他没有说得很详细,但屈寒多少也能想象到他在那里醉生梦死的那些画面。他在乎的是他和游雾的现在和未来,过去怎么样并不重要,那次之后,他们都没再提起这件事。
黑色薄荷刚出道时,游雾经常混夜店的事也被记者写过,公司出面澄清一下就过去了,没想到时隔一年这件事会再次被翻出来,而且还伴随着那么多杜撰的假新闻假照片。
对方来势汹汹,明显是想要彻底毁掉游雾。
“是谁干的?”
屈寒咬牙切齿地问。
ilk不语,只是叹气。
屈寒想起他在电话中随口说的那句“和李总见面”
,电光火石间明白过来,“是李潆?”
ilk默认了。
该死的!
屈寒的左手紧紧握成拳,压抑着满腔愤怒问:“ilk,这条新闻有没有可能截下来?不管任何代价,只要能截下来……”
ilk又何尝不想截下来,事实上接到那个报社朋友的电话,他已经用尽了所有可以用的手段。可惜这次李潆早有准备,那些照片她给全城大大小小n家报纸杂志都发了一份。他再有人脉,也不可能把所有媒体的嘴都堵住。
天亮之后,一切已无可挽回。
“出这种丑闻,澄清也只会越描越黑,黑色薄荷情人节演唱会估计是泡汤了,其他工作也……唉,不说这些了,你带小雾回d市吧,这段时间先避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