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芯,怎么了?”
林薇薇敏锐捕捉到李芯骤然失态的惊呼,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没…没什么。”
李芯收敛了眼底的震惊,神色恢复如常。
“就是听到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恍惚了一下。”
说完,她转头看向段周剑,再度确认追问。
“段先生,你确定骗你投资的老板,是西广上珍村的陈江?名字、籍贯,一点都没记错?”
“绝对没错!”
段周剑重重点头,语气笃定到极致。
“我这辈子亏得最惨、最窝囊的一次就是栽在他手里,这人名字、老家住址,我就算化成灰都记得清清楚楚,半分差错都没有!”
得到肯定的答复,李芯心底彻底敲定了猜测,不再多问。
“你们先聊,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喧闹的农家院,独自走到僻静的田埂边拨通了电话。
在场的黄刚、林薇薇皆是一头雾水,全然不明所以。
唯独陈墨,眸光微微一动,心底透亮。
陈江,
可不就是李芯的亲二舅!
如果单单是名字一样还不奇怪。
毕竟,
全国叫“陈江”
的人没百万也有十万。
但,
籍贯都一样,
段周剑口中这个“陈江”
大概率就是李芯二舅“陈江”
。
院子里人声嘈杂,议论声再度响起,几名同村乡亲凑上前来,满脸焦急地对着段周剑催促。
“周剑,你到底什么时候凑到钱?”
“丧葬队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再拖人家不肯继续忙活了!”
“还有酒席的食材钱也欠着一堆,帮你买菜的老板刚才都来过了,说再结不了账,干脆搬家里桌椅、粮食抵账!”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现实的逼迫,压得段周剑抬不起头。
他满脸窘迫,转头看向陈墨。
“陈生,我是真走投无路了,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会一次次麻烦你。”
不等陈墨开口,一旁的黄刚见状,满是疑惑问起段周剑。
“按理说,咱们乡下办白事从来没先收钱这种规矩。
十里八乡都是人情社会,邻里乡亲知根知底,婚丧嫁娶的酒席钱、丧葬队的酬劳,从来都是先办事、后结账,等丧礼结束收了份子钱、帛金,再统一结清,没人会中途催账,这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