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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周济民把粉放回黑板，然后笑着说，接下来就是提问时间。

  刚才他板书的时间，很快，短短的四十五分钟的时间，他身后的黑板，已经没有空余地方了，全都是方程式。

  台下的马尔科姆，从第五分钟开始，就彻底跟不上周济民的节奏了。

  至于记，一塌糊涂了。

  因为他写字还不如周济民在黑板上板书来得快，这会儿听到后者说提问，他直接抓瞎了。

  让他这个自认为天才的数学秀，彻底没了自信心。

  现场，能跟得上周济民讲课节奏的，估计不过五十人。

  偏偏那位张培根还真的听明白了，因为他本身在代数几何上面有着很深的研究，何况他还是陈省身的入室弟子。

  而后者，可是代数几何领域的级大佬。

  在这方面，连威廉霍奇都多有不如呢。

  要知道，陈省身结合微分几何与拓扑学的方法，完成了两项划时代的重要工作：高斯－博内－陈定理和hermitian流形的示性类理论，为大范围微分几何提供了不可缺少的工具。

  这些概念和工具，已远远过微分几何与拓扑学的范围，成为整个现代数学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次，张培根来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除了长见识，就是想要跟其他数学家进行思想碰撞，或许会激他的灵感，让他可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奥尔本先生，你好，关于论文第四十八页的第二段……”

  又是被张培根抢先提问，周济民也很想知道对方会提出什么问题，结果就这？

  “行，既然你需要详细说明，我简单概述一下，这部分其实就是这个方程式……”

  正在卖力抄记的马尔科姆，看到周济民直接擦掉黑板上的字，整个人都傻了。

  他还没写完呢，靠！

  “晚上去找他要记，必须要榨干他！”

  如果周济民听到马尔科姆嘀咕的话，肯定会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剩下的公式，我就不写了，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下一个！”

  听到周济民的话，那卸压根儿没听明白的人，更加无语了。

  什么叫浪费时间？

  好好讲解一下啊，大家都没听明白呢。

  可是，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人家张培根那么年轻，不仅可以跟得上周济民的节奏，而且还能找出问题来，这可非常不简单呢。

  毕竟，如果没有听明白，提出的问题肯定很虚，周济民也不可能花三分钟进行讲解。

  随即，又两位教授提出了疑问，但都没能难住周济民。

  “最后六分钟，请问还有疑问吗？”

  十五分钟的提问的时间，前面三人，他只花了九分钟。

  倒不是问题很简单，而是周济民思维很快，他把整个霍奇猜想都证明出来了，怎么可能还有他解答不了的问题呢？

  勃列格看着讲台上意气风的周济民，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