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颔首,“正是她,你查出来什么了?”
“她十七岁入宫,不得宠,当今圣上为了皇后遣散后宫,她不愿意离开,现在应该随着当今圣上南下了。”
“说重点。”
景琰声音一低。
桑年把银枪搁在桌上,“杨如意入宫之前曾被人找上门来说要与她进行交易,她没有答应,那人也没有强迫,只是把联络方式给了她。后来杨如意进宫,因久不得宠,想起那人来,与其联系,见了面,俩人才正式达成了交易。”
她斜眼看向景琰,“你要我说的重点,是不是指这个?”
景琰略一沉静,看向她,“交易内容是什么?那个人又是谁?”
桑年道:“杨如意想要后位,想要皇后不得好死,这就是杨如意要的东西,如果要实现这些,她就要助那人达成目的。”
一顿,“那个目的就是,助那人登上皇位,以杨家在朝的势力,制衡朝党,拥护新帝。”
景琰和练月笙心头一惊,对视一眼,练月笙就道:“杨如意想要后位,为何还要助别人登上皇位?”
“这并不矛盾。”
桑年用手指抚着枪尖,“她只要后位,皇帝是谁,对于她来说不重要。”
抬起眼睛,扫了那两人一眼,“至于那个想要皇位的,他的名字是许泽。”
桑年吐出后面两字的时候,练月笙端茶的手顿住,眉心微蹙,心头巨惊,就连景琰也惊的怔了一瞬,不过很快的两人就面不露色了。
桑年观察着这两人的神色,将他们细小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唇角默默一勾,无声的微笑。
“许泽又是何人……”
景琰声音低沉,似乎压抑了些什么,“你能保证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吗?”
桑年啧笑,“若是两位信不过我,大可让别人去查,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我们当然信你。”
练月笙搁下茶盏,看向桑年,“许泽是何人?”
她不可能看错,那个叫许泽的,也是来找过桑年的,可是桑年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虽然桑年有可能说谎,用许泽来迷惑他们,但是她却不觉得桑年在说谎。
桑年闻言笑了一声,“我当然可以告诉你们许泽是何人,但是要加钱。”
“钱不是问题。”
景琰睨了桑年一眼。
桑年眉眼一弯,“痛快!”
和这种人做生意,她最喜欢了,“实话告诉你们,许泽也是我这里的老顾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