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交锋了一次!
而且许继海拒绝了王国胜的提意,很不给王国胜脸面。
好言相劝,却连续碰了两个软钉子,王国胜脸色很有些难看。
6浩心中也不快,大致知道这个许继海的性子和立场了。
做事没有缓和的余地,谁充当中间人都不好使,而且一直强调听指挥,说明对方很看好洪二泉的保健饮品,等到饮料厂这边正式任厂长,肯定会全力支持洪二泉。
甚至会拿自己开刀。
自己和他之间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给脸了。
他看着许继海,“许工,看来是想要做项羽,准备破釜沉舟?”
许工这个称谓很有些意思,像是洪二泉,洪龙飞,还有王立行,张明义几个人,见到许继海都是称许厂长,就连王国胜,也给许继海几分面子,提前称呼他为许厂长。
可6浩没有称厂长,而是称呼许工。
疏离的很。
故意的!
明白无误的向许继海传递了一个消息,你这个厂长我不认。
火药味十足。 直接翻脸了!
说许继海指手画脚,还暗示许继海要过河拆桥。
“6浩,你怎么跟新厂长说话的?太不尊重人了吧,你这是在暗示新厂长要对付你吗?”
洪二泉说道。
“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一直在敲打我,警告我,都还没有正式任职,说的话却充满了威胁。”
6浩道,“我承包宏远饮料厂,那是响应号召,是跟着政策走,轻工系统也在推行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早几年前,轻工系统就在探索企业的两权分离,改革企业内部的经营机制,对企业实行租赁改革。”
“后面又推行企业承包,对轻工所属的全民企业推行承包经营责任制,不仅如此,轻工系统还引导和鼓励部分包袱沉重的企业通过兼并的方式盘活资产,安置企业职工,我承包宏远饮料厂的汽水销售,完全符合轻工系统的政策,可到了许工这里,却说我将不好的东西带到了厂里来,还说一切要以宏远饮料厂的展为前提,这不是在暗示之前是我阻碍了宏远饮料厂的展?”
他看着许继海,“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说我阻碍了宏远饮料厂的展,暗示我损害了宏远饮料厂的利益,这不能算,当然,我说了也不算,得要大家伙说了才算,可以将员工召集到一起,让他们举手表态,看看群众是怎么说的,看看我的到来他们是欢迎的,还是嫌弃的。”
给脸了!
他本不想将关系闹的这么僵硬,可许继海一再紧逼,哪怕王国胜做中间人,许继海也一点脸面不给,一再敲打他。
再要忍下去,就成乌龟王八了。
真就以为自己好欺负?
“许厂长只是提醒一下,又没说你损害了厂里的利益,不要急着往自己身上揽。”
洪二泉连忙说道。
他生怕许继海不了解状况,听从了6浩的话,真的召集厂里的员工过来举手投票。
想都不用想,自己的票肯定是最低的。
他不想丢那个脸,赶紧出来打了一下斡旋。
“洪二泉,你不要急着拍马屁,许工现在还不是厂长,厂长还是姓王。”
6浩看着他,“不要急着做人走茶凉的事,而且王厂长也不是走,而是高升,去市商委,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然后,他又盯着许继海,“许工,你说你想做项羽,想要破釜沉舟,但你可知道项羽的最终结局是自刎乌江?”
“我这人就不喜欢做项羽,我喜欢做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