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被席问归随手放置的油画里少了个欧文医生,空荡的位置看起来格外惹眼。
不过很快,他就将目光移到小男孩手中的钥匙上,思索片刻便准备离开。
这时,余光却瞥见焦黑木床下的一张照片,照片大概是因为夹在玻璃相框里,所以幸免于大火的吞噬,只是四周还是难免被火星子撩得残破不堪,画面也被熏得黄。
他弯腰捡起,在照片中看到了一对夫妻,左边的是个戴着婚纱头纱的女人,右边正是欧文医生,而反面写着一个日期,。
这个日期结合女人的头纱来看,是结婚的时间?
闻酌皱了下眉,他记得之前看到的解剖书上有一页备注是196o年。
也就是说,医生在结婚四年后开始研究解剖学的。
他收好照片,一出门就看到了惊魂未定的柳卿。
“你怎么不回去?”
闻酌并不意外柳卿在这里,柳卿的壳子底下换人了已成事实。失踪的许之涟大概率也在这,其他被占用了壳子的人一样。
“这边的鬼都不见了,感觉这边还要安全点,我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你没看到oo7?”
柳卿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oo7在这边?不、不可能……我和oo1在白天的时候把楼上下都搜了一遍,除了三楼的个别房间……”
“白天没有危险,我们说话声音也不小,她不至于躲着不出来……”
柳卿慌了神:“你看了手机吗,她……”
“她活着。”
闻酌道,“也许是被困在这里的某处了。”
他环顾四周,到处都是烧焦的黑炭,窗外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外面找过吗?”
“没有。”
柳卿捋了把头,有点急了,“我们白天出不去,会被太阳烧伤。”
但急也没用。
她看到了席问归手里的照片,问:“我能看看吗?”
闻酌递了过去。
柳卿接过,正反两面都看了看:“,结婚纪念日?不对啊,我看到的报纸上说他有四个孩子,最大的两个都成年了,怎么会是1956年结婚?”
闻酌反问:“你知道我们现在什么日子?”
“不知道。”
柳卿道,“但欧文防火烧家是196o年的事,那时候他最大的两个孩子就已经成年了。”
闻酌:“可能大的两个孩子是和前妻生的。”
柳卿表示赞同,她犹豫道:“你不会也是进来找钥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