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问归否定了,他转身来到二楼厅堂间,俯视着这栋房子,“还不清楚是什么带走了他。”
“快到用餐时间了。”
席问归不语,结束卫生的病人66续续来到了大堂,虽然季账的尸体已经消失了,但堂间仍然有一股散不去的腐臭味。
大家捂住鼻子,皆有些不适。
“该用餐了。”
欧文出其不意地走出来,那是地下室的方向。
众人跟上他的脚步,二楼的席问归与聂松曼跟在最后面,低声道:“刘雅民也不在。”
他们和刘雅民不对付,自然也不介意直呼其名。
不过刘雅民是和闻酌一样失踪了,还是单纯叛逆心起来去干了别的事,还真说不准。
席问归道:“oo7也不在。”
oo7便是许之涟。
众人依次入座,聂松曼瞥了眼柳卿,柳卿的表情很平和,似乎对许之涟的去处是知情的,并没有丝毫担心的感觉。
“开始饭前祷告。”
欧文医生无视了空缺的座位,双手交握,闭眼祷告。
仔细看,就会现他的嘴唇一直在细微地嗫嚅抖动,并不是在做做样子,而是真的在祷告。
今天祷告的时间格外长,足足五分钟后欧文才睁开眼,示意大家开始用餐。
餐桌上一共少了三个人,刘雅民、许之涟、闻酌,但似乎没有一个人出现惊慌或担忧的情绪。
“今天本应该轮到oo4来做治疗。”
阴郁的欧文医生擦擦嘴角,道,“但目前看来他是没空了,便由oo2替代吧。”
oo4是消失的闻酌,而oo2是柳卿。
她抬起头,轻松的神色不再,轻吐口气,神色紧绷地看了医生一眼。
昨天进行治疗的是刘雅民,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欧文医生死亡收场。
今天他复活了,这个“治疗过程”
会生什么变化吗?
“他们都去哪儿了这是?”
见欧文起身离开,吕想才疑惑地问,“饭都不吃了?”
席问归看了他一眼,直接起身离开了。
聂松曼也跟着起身,却在走廊转弯时回头看了眼柳卿:“oo7失踪了,你不担心?”
柳卿这才仿佛回过神,不在意地回了句:“她可比我厉害,担心有什么用。”
聂松曼眉心一动。
时间过得很快,不管关不关心,众人都在古堡里四处搜寻起来,摸清楚消失的三人生了什么事,对他们自己也有好处。
但很可惜,三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他们搜了每一个房间,甚至柜子地窖也没放过,但就是没看见一点痕迹。
“会不会再阁楼?”
吕想突然道,“昨天就现这栋房子里有两个上锁的阁楼,里面应该有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