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亲爱的爸妈掌控欲那样强烈,突然现他消失了,且怎么都找不到他,会不会崩溃呢?
而且死变态的尸体应该也藏不了多久,一旦被警察现找上门,那对夫妻的脸色一定会很美妙。
刘雅民忽然又有些病态的愉悦,比做ai的快|感都要强烈。
……
“疼?”
“能不疼吗……”
柳卿冷汗直冒,但看许之涟皱起秀气的眉头,还是没忍住开玩笑道,“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这血肉模糊得你让我亲什么?”
“亲嘴也行啊姐姐~”
“别叫我姐姐。”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记仇呢。”
许之涟没说话,低头给柳卿上着药。
欧文地下室的医药储备很充足,敷外伤的、止血的、止疼的、抗生素……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准备齐全。
“我们还没洗澡。”
柳卿低声抽气:“我这怎么洗……”
许之涟道:“我帮你洗,自己把这条腿架好。”
柳卿唔了声:“谢谢老婆。”
“……”
许之涟没说话,上完药又转身取了干净的纱布给柳卿裹起来,消炎药止血药都用了,是否会恶化就看命了。
毕竟唯一的医生欧文死了,柳卿之前试图推人挡狗的想法又得罪了闻酌……闻酌还不是医生,只是法医。
“啊”
柳卿喘了声,“扎松点,疼。”
许之涟道:“不能太松。”
她搀扶着柳卿前往浴室,已经快到宵禁时间了,得尽快沐浴。理论上来说,制定入院规则的人是欧文医生,他死了,众人就自由了,但她们还是不想赌。
毕竟季账的尸体就挂在大厅呢,每一次路过都要闻一遍血腥味。
柳卿走路一瘸一拐的,路过客厅时下意识皱起鼻头:“有点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