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酌:“这些想越狱的人就出不去了吧。”
席问归一愣:“你猜到了?”
闻酌:“在你问这个问题之前还没有。”
但是把所有细碎的东西拼凑起来,再想到全校师生都曾是收到车票的罪者,那就不难联想了。
“你不怪我关闭这条通道吗?”
“学校里那些学生才应该怪你。”
“你不想出去吗?”
“从十七中那里出去,能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不能。”
闻酌反问:“你就不想出去?”
席问归:“我想跟你在一起。”
闻酌一顿,嗤笑着起身:“去买车票。”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下个副本开始前买到另外两个副本之一的车票。
走在细雨蒙蒙的路上,席问归依旧拉着闻酌的手,甩都甩不开,跟闻酌小时候一样固执。
闻酌突然想起来:“任一珩还在水里呢?”
席问归:“啊。”
闻酌:“这个副本的时间是递进的,不会重置,那他”
席问归转身,不满地咬着字眼:“闻老师,你可真关心学生。”
闻酌:“你也是我学生。”
席问归弯了下眼角:“如果没人现他的话,他就要一直沉在水里了。”
闻酌:“你挺开心?”
席问归是挺不错的,一想到那个要亲闻酌的学生从此就要沉在水里,永不见天日,他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