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问归:“你站在窗台上,想跳下去。”
闻酌蹙了下眉,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席问归停下脚步,闻酌回道:“真不记得了。”
进餐厅之前,席问归搂过闻酌亲了下,才放人进门。
其他人都在各自的餐位上坐好了,过了一分钟,欧文医生才端着餐盘姗姗来迟。他把一盘不明切片食物放在长桌左侧的空位上,才回到长桌右侧。
中餐比早餐丰盛一些,众人食欲都不高,欧文医生依然不紧不慢地用餐,然后等所有人都吃完,再离开位置。
柳卿这才指了指长桌左侧的盘子:“里面是什么?”
闻酌声音微低:“早上放的是胰脏,现在是肺。”
“会不会是季账的内脏……”
闻酌否定了:“刚刚经过大厅的时候看了眼,他的尸体不像是被剖过内脏的样子。”
“下午应该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了。”
许之涟说,“我们分组探索一下?”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虽然罪者就在他们当中,也没人愿意自由活动。
除了吕想和一直阴沉着脸的刘雅民略有意见,他们对彼此的信任没有另外两组高。
聂松曼想了想,对柳卿和许之涟说:“不如我们先把餐桌洗碗解决,让他们先去烘焙房看看。”
“可以。”
柳卿没什么意见,还有意无意地对着刘雅民笑了声。
刘雅民捏起了刀叉。
去烘焙房的路上,闻酌听闻了吕想这边生的事。他问:“你看到的是男孩女孩,多大年纪?”
“女孩,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
“穿着?”
“穿着吊带睡裙,金色卷,怀里还抱着一个洋娃娃。”
吕想描述得很具体,不像是单纯幽闭恐惧症臆想出的幻觉,应该和这个副本的故事线有关。
闻酌来到升降梯面前,问吕想:“你朝哪个方向坐在里面的?”
“面朝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