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上来的季账似乎又被抓住了:“滚你。妈的!”
应该是想踹医生,但却踹到了栏杆上,季账收力不及,重重地砸向了一楼:“砰!!”
还伴随着花瓶砸地的哗啦声,噼里啪啦一阵响。
闻酌睁眼,季账应该没死,因为又有狼狈爬起逃亡的声音,只是医生在二楼,所以季账往别的通道逃了。
“嘎吱”
医生下楼了,皮鞋踩在脆硬的木板上,突兀的嘎吱声砸向每个人的心脏。
从头到尾,这个医生都没说一句话。
短暂的嘈杂后,大堂又恢复了宁静。
闻酌再次闭眼,竟然意外地睡着了,医生到底有没有来查房他都不知道。
等他醒来,时间已经逼近七点,窗外的微光透过正方形的窗户投射进来。
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闻酌走到窗口,现一个穿着咖色毛衣的男人正在蹲在院子里,给狗喂粮。
那条他们昨晚以为死了的大黑狼狗,竟然活生生站在那,大口大口吃起了肉。
看狗都吃掉了,男人满意地站起身,抬头与闻酌对视一眼。
这人应该就是医生了,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并没有时刻穿着白大褂,他的脸很苍老,布满褶皱,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岁了,眼神阴暗,令人恐惧。
大堂突然传来了惊呼。
闻酌移开视线,脚尖一转,来到了楼梯的位置。
这会儿所有人都聚在这里,看着大堂中央与二楼平齐的吊灯季账的尸体被吊在了这里。
季账死得很惨烈,他表情惊恐,眼神瞪得很大,眼白布满红血丝。
他两条小腿都不见了,只剩下血淋淋的膝盖横截面,猩红新鲜的血液一滴一滴地砸向地面。
“嗒……”
很清脆。
第99章山间疗养院
季账死了,死得还很惨。
中空的吊灯拉得很低,他尸体的下侧还倒了一张铺着红色绸缎的木椅。
如果忽略他缺失的双。腿,看起来倒像自杀的。
吕想皱眉:“这医生有点残忍啊。”
闻酌往回走了几步,又看起了oo8病房对方墙上的油画,里面属于季账的表情变了,是尸体一样,满目惊恐。
闻酌看起来有些微妙,席问归问:“怎么了?”
“有些意外死法和死亡现场。”
闻酌搭着二楼扶手,静静地看着季账尸体,“山间别野,只有一名医生的疗养院,众多奇奇怪怪的规矩,不觉得死者因手术实验或被解剖而已更合理吗?”
吕想:“……你更残忍。”
聂松曼走下楼梯,仰视季账还在滴血的双。腿:“能看出他怎么死的吗?”
闻酌:“除小腿缺失外身上没有其它明显外伤,面部表症不符合窒息死亡,脖颈处也没有生理性本能的抓痕,不是吊死的,但并不能确定断腿就是死因。”
许之涟:“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