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想显然不想坦白这个弱点,但已经被揭穿了,撒谎也没意义:“是有……”
“你有幽闭恐惧症还往里面爬?”
“我不知道……我本来是在搞卫生的,不知道怎么了,再回过神就现自己在升降机里面……”
“你看见鬼了吗?”
“如果那个小孩不是幻觉的话……算是见鬼了吧。”
……
即便处于昏迷,眉头也紧紧皱着,像是陷入了什么梦魇中,额头冒了许多虚汗。
聂松曼说:“好像烧了。”
这个席问归有经验。
闻酌小时候经常烧,席问归从一开始的懵圈无比到后面的习以为常,也就花了一年。
他拿了条毛巾,用冷水打湿后敷在闻酌的额头上。
可能是烧得很难受,闻酌碰到他的手后就抓着不放了。
席问归反握住闻酌骨节分明的四根手指,光是看看都赏心悦目。
“嗬”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酌终于从梦魇中惊醒,猛得睁开眼睛。
和床边的席问归对视片刻,闻酌突然伸手,拉住席问归的衣领一扯,吻了上来。
闻酌主动的时候总是很强势,给人一种不容置喙的感觉。
嗯……
席问归拉过闻酌修长的手指,按在耳边,化被动为主动:“病鱼要乖一点。”
嘴唇被鱼咬了下,有点疼。
席问归干脆堵了回去,让人没处咬,气息交织四唇交缠的感觉实在太好,席问归没忍住,亲得有些久。
肩膀被小鱼崽拍了几下他才松开:“我睡多久了?”
“半小时。”
闻酌皱着眉起身:“那不是还有几分钟就吃中饭了。”
“他们都在餐厅了。”
闻酌下床,头晕了一下。
一边下楼,席问归一边问:“之前那个房间你看到什么了?”
闻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反问:“我当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