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位置不稳,他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人指责。
想把他从这个位置拉下来的人太多了。
一边应付内里,还要对付纪国,所以他选择用瘟疫。
到头来都是他的错。
昌国这些废物,就一点错也没有?
某种程度上,昌含笑甚至理解了昌伯,手下都是无用的废物,他还要周旋储君的事。
不过对昌伯的感情,昌含笑尤为复杂。
其实昌伯对他已经有很多纵容,那么对他的儿子,昌伯也只是给一点警告。
但这还不够。
至少对他的身份来说不够。
如果昌伯再果决一点,自己的处境就不会那么难。
可总体来说,昌含笑对昌伯是真心敬佩,真心感谢。
说再多,也是没用的。
昌含笑看着原本的昌国方向,再次披甲出发。
昌含笑去昌伯处领命,又对祁昌夫人道:“我走之后,你迅速离开,倘若我不在国都,没人护得住你。”
不少人觉得是祁昌夫人的错。
所以肯定会来找她的麻烦。
其中甚至有他的儿子。
所以他出去打仗,必须安顿好祁昌夫人。
祁昌夫人点头,她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甚至知道去狄戎方向,才能避免灾祸。
可她心里藏着巨大不安。
总觉得昌含笑这次出去,肯定会有危险。
纪国的军队太可怕了。
所到之处无人能敌。
可身为诸侯国储君,他们若不上战场,谁又上战场。
祁昌夫人被昌含笑的人送走,若他能回来,就去狄戎接走她,若回不来。
她也能活命。
其实两人从未说过情爱之字。
或许天下没有纷争,没有战乱。
他们只是普通的卿士,大臣的儿女。
便是有什么不论之情,也能坐下来慢慢谈。
可惜他们没有机会多想。
他们身处战乱,这战乱的一部分,还是他们挑起。
祁昌夫人刚离开,果然有人扑空。
昌含笑对昌国卿士的掌控,再次降低。
人人都有心思,人人都想得到那个位置。
乱,可太正常了。
对于这事,纪凌看得很清楚。
这就是制度崩塌时的混乱。
周礼在后世人看来,肯定有一定的局限性以及不合理的地方。
更知道这就是为了区分贵族跟庶人所设置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