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院判皱了皱眉,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一阵寒风忽然卷至床边。
他心头一个激灵,还未来得及张嘴叫人,床幔就已经被人撩起。
不到眨眼的功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你你你……你是何人?你想做什么?”
井院判的心跳都快停止。
他心里是既紧张又害怕,连话都说不利索。
“听说,是你给宫里那位宸妃娘娘把的脉?她当真有喜一月有余?”
夜无殇声音冷冷,直接开门见山,没有兜一丝一毫的圈子。
宸妃娘娘?
这人是为了宸妃娘娘来的?
这人和宸妃娘娘认识?
不对!
这人该不会是皇上派来试探他的吧?
他要说错一个字,只怕小命休矣!
到底是在宫中混迹多年,井院判一颗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这位兄台,你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千万要控制住手下的力道啊。”
夜无殇却懒得跟他废话,忽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不要跟我东拉西扯的,明白?”
“明白明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井院判赶忙应和。
就怕回复慢了,此刻正扼住他咽喉的手,会毫不留情结果了他的性命。
要说刚才他还觉得夜无殇是南宫瑾派来试探他的,这会儿他倒是不那么确定了。
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井院判道:“这位兄台,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夜无
殇周身冷意沉沉,一双眸子也在暗夜里折射着瘆人的冷光,冻得井院判忍不住接连打了几个哆嗦。
“我问你,宸妃娘娘她当真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还是说,是南宫瑾故意让你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