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医只语重心长地叹息了一声,而后便亲自把薛锦楼送出了自己的府邸。
薛锦楼的背影英武又俊朗,遥遥一瞧时总能轻而易举地揽去所有人的目光。
朱太医立在廊道下瞧了许久,直到习习几抹凉风往他身上袭来,朱太医才舍得收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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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衔月己的目光。
这时贴身伺候他的小厮奉上了一盏热茶,朱太医含笑着扔了点碎银给那小厮,只说:“陪我说说话吧。”
那小厮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只小心谨慎地陪着朱太医身旁,没有胆气主动开口说话。
朱太医见他如此怯弱,便也没有苦苦相逼,只惆怅地一笑道:“若是我的女儿还活着,应是与薛国公府府上的祝姨娘一般年岁,回回见到她,我总觉得自己的女儿回到了我的身边。”
小厮知晓朱太医的女儿幼时在黄石镇出了场变故,竟是不明不白地死去,自此以后朱太医夫妇便封心锁爱,既不生育别的子女,也不再嘴上提及夭折的女儿。
“怪不得太医每回去薛国公府上,回来的时候都心情如此愉悦。”
小厮笑着说道。
朱太医大半的脸庞都隐没在浓重的夜色之中,叫人瞧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她在内宅里过的艰难,说不准这一胎还会遇上什么险情,我也要先研制些保胎的药物才是。”
朱太医说完这话后,便敛起了面容里的喜色,神色肃正地说道。
*
挽莹院内。
莹儿养胎的日子十分闲适,且薛锦楼还花重金走贤妃娘娘的路子雇佣了几个靠谱的女先生回府,没日没夜地讲话本子给她听。……
莹儿养胎的日子十分闲适,且薛锦楼还花重金走贤妃娘娘的路子雇佣了几个靠谱的女先生回府,没日没夜地讲话本子给她听。
听了足足一个月之后,莹儿也生出了些厌烦之意,薛锦楼便又大手地买了一伙戏班子,并将长房内的僻静院落打通,供戏班的小伶们居住。
薛锦楼出手阔绰,莹儿又性子和善温润。小伶们握在薛国公府里唱唱戏,闲时便在长房的内花园里观赏景色,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戏班里有个叫清渺的戏子,二八年华,正是最青春年少的时候,且她还练就了一把如莺似啼的妙嗓,从前便有不少达官贵人点名要她唱戏。
戏班的班长对她极好,从不强逼她向权贵们折腰,清渺也有几分傲气在,那些只有钱财的纨绔子弟她根本瞧不上眼。
清渺生的也清丽脱俗,只是比莹儿这等姿容妍丽的女子少几分灵巧和风韵。
自戏班们驻扎在薛国公府后,莹儿也怜惜这群小伶年纪尚小,每回点戏总要隔上个十天半个月。
这一回点的戏也极为简单,不过是最耳熟能详的那一出《贵妃醉酒》,这也是清渺的拿手好戏。
唯一不巧的是,清渺在唱戏前一夜里不小心着了凉,晨起之后便觉自己的嗓子刺痛不已,情急之下她灌下了一碗梨汤,却还是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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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