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解释越多越乱,靠在那里沉默会,转过脸去看他,可他目光始终凝望着窗外的夜色。
——
两人一直沉默到家。
容琛自己上楼回了房间。
曲汐在厨房给自己煮泡面,吃了一口觉得没啥味道,将勺子扔进碗里也上楼了。
洗完澡出来,曲汐给自己吹干头,盘腿坐在床上思考了很久,手机里和他的聊天记录还是他说自己到了。
她起身去敲他的房门,没人应,就直接拧了开来。
室内一片黑暗。
只有他浅浅的呼吸声。
曲汐借着月光走过去,爬到他的床上,戳了戳他。
容琛没有说话。
“你不理我了?”
他沉默。
此刻还在和自己较劲。
曲汐摸了摸头,“权星灿就是同学嘛,也没对我说过越界的话,我总不至于自己多想,那不是太自恋了吗?”
不少人背后说她凶呢!
容琛抬手将灯打开。
曲汐眼睛晃了下,坐在他旁边,神情郁闷。
“手怎么这么冰?”
容琛握住她的手,现是冰凉的。
他直接将她的手腕握住,裹在自己的怀里给她捂热。
好半晌才说:“汐汐,他是权家人。”
权容两家表面平和。
但实际上龃龉颇深。
一根弦颤啊颤,生怕什么时候就会断裂。
所以,容琛一直都避免和权家人来往过密。
“我现在知道了。”
曲汐说:“我和他以后也不会有交集。”
曲汐叹口气:“你别不不开心,你不开心我也跟着不开心!”
他的情绪也总能牵动她的情绪。
“这件事让它过去吧!”
曲汐在他身边躺下来,朝着他怀里缩了缩说:“我们的情绪不要被外人左右,那不值得!”
“好!”
容琛答应,柔声问:“今天被吓倒了吗?”
“我还好啦。”
曲汐淡定:“橙子可能被吓得不轻。”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权小姐说周姨受伤了?”
就是拧断了她胳膊而已将她吊在窗沿上而已。
乔杨做这种事轻车熟路。
“冲突起来受伤很正常。”
容琛轻描淡写。
“那……”
曲汐担忧:“这件事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权凝月已经道歉承认错误在他们。”
容琛淡淡道:“放心,我都已经处理好了,该赔偿的赔偿,不会有人再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