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想着,面上倒没怎么样。
“这谁呀这是,居然敢到这儿来闹事儿!”
李奎勇坐不住了,这可是他是尊敬的何雨柱的地方。
“师父我出去看一下,我看看是那个兔崽子!”
李奎勇当即就站起身,朝着包间外面就走了出去。
只见大厅的几张桌子上,都坐着一个人。
“哪儿蹦出来的兔崽子,敢到这儿来找事儿!”
李奎勇现在壮实,本来面相就不是特别的善,此刻倒是有那么几分威严。
“奎勇!”
秀儿站到李奎勇身边,生怕他惹什么事儿。
李奎勇拍了拍自已老婆,示意她放心就行。
“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着,我找你们老板,像你这样不入流的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为首的那人,非常不屑的看着李奎勇,眼神之中带着轻蔑。
“哦?”
“那我倒想看看,你找我什么事儿了!”
何雨柱也从包间出来,他也是想着,都说今年特别的乱,他想见识见识。
“哟,这就是四九城鼎鼎大名的何老板啊!也不怎么样嘛,没有什么三头六臂嘛!”
为首那人看到何雨柱,当即就认了出来。
没办法,何雨柱上过报纸,自然是最好认的。
“何老板,兄弟们想跟你谈笔生意,就是不知道何老板乐意不乐意了。”
那人没有继续找茬,只是很随意的说了自已的想法。
“哦?那我倒要听听了,你想谈什么生意。”
何雨柱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问道,心里也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
别说就是他们几个,就是再来几个,他也不怵。
他这么些年的功夫不是白练的,再说身后还跟着李奎勇这个徒弟呢。
李奎勇当年也是号称能打,后来又跟着他学功夫。
“何老板,您这生意做的挺大的,兄弟们也是想跟您这儿讨个生活……!”
这人掏出烟,点上一支抽了一口,朝着何雨柱就吐了口烟。
“别踏马废话,连个名都不敢报的老鼠,也配跟我谈生意?”
何雨柱确实有点儿怒了,在香江的时候,面对那么多社团里面的坐堂,他都可以安然自若,甭说这几个人了。
“呵呵,何老板这话说的妙,看见我脸上这道疤了么?
我姓刘,兄弟们抬爱,称我一声刀哥,道上叫我一声刀疤刘!”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对何雨柱的态度非常不满意。
“哦,我当谁呢!”
“原来就是个小瘪三呀!还是不入流的小瘪三!”
何雨柱满不在乎,对于这些外号什么的,对他来说就是狗屁。
“好好好,何老板真是好样的,你这是要断兄弟们的饭碗呀!”
刀疤刘拍着手,语气之中非常的生气。
“滚蛋,你们算什么东西,就这屌样子,还当顽主流氓呢!”
李奎勇往前跨出一步,站在了何雨柱的身边,开口就是骂了起来。
“踏马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刀哥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