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眶有些湿润,快速的冲进了别墅内。
“师父,您老人家……。”
何雨柱看着安老道的样子,直接震的他无语了……。
“师父,您这穿的挺潮流嘛!”
何雨柱只能用这个话来形容了,别的他还真想不起来。
“你懂个屁,这叫心态好!”
安老道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跟何雨柱说话开口就是脏话。
“师父,您老人家怎么知道我要来呢?不会您就一直在我这儿住这吧……。”
何雨柱看着屋里,倒也不太像经常住人的样子。
“我还需要住你这儿么?这附近就有我一栋别墅,我是算到的。”
安老道说的一点儿不假,何雨柱许大茂两人都开发了有房产。
这附近是何雨柱开发的,自然也就给安老道留了这么一套。
“瞧我这记性,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何雨柱刚才想起来,伸手就拍了一下脑门。
“前几天我闲着没事儿,就卜了一卦,发现我有至亲到来,卦象显示内地……。”
安老道稍微一解释,这才让何雨柱明白过来。
“师父,这都快十年没见您了……。”
何雨柱看到安老道,居然有种见到父亲那种能依靠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在何大清身上没有,这让何雨柱多少有点儿不明所以。
“师父,我没能耐。秋楠她……。”
何雨柱心里又勾起了悲伤,这才向安老道哭诉。
“师父,我记得当初您给秋楠卜过一卦,她并不是短命之人呀?”
何雨柱哭诉完,这才问安老道原因所在,并不是怀疑安老道的本事。
…………。
安老道沉默片刻,手指来回掐着,随后皱着的眉头展开。
“哎,看来一切皆是命数。”
“当年我算到过,秋楠命中有一劫,所以你们结婚的时候我给了她一个平安符。”
“不是老道我吹,那个平安符绝对能够救她一命……。”
安老道说的很明白了,必定是中间那个环节出现问题了。
何雨柱开始仔细回忆,当时地震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可没有睡觉,那平安符怎么就?
安老道只能算到这些,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了。
何雨柱这方面的本事就差上许多,自然不能像安老道这样轻易的算出来。
“唉,我就是一直心里放不下……。”
何雨柱这才说了出来,面对许大茂的时候,他可以谈笑风生的说自已放下了。
面对何雨水和孩子的时候,他还得说自已已经走出来了。
只有面对安老道,他才能将心底那最不愿意提及的事儿,哭着讲述出来。
“行了,没出息的样子。你小子现在的身价,在这个香江也是能进入前十的。
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快五十岁的人了。”
安老道给何雨柱一通训斥,让何雨柱都觉得这不是自已亲师父了。
“行了,收拾一下。去我那里,今天晚上师父给你接风!”
虽然安老道是训斥的样子,但何雨柱就觉得心里舒坦……。
“我这踏马的就属于是贱……!”
何雨柱心里想着,随手把眼泪擦掉。
跟着安老道就走出了别墅,俩人站在外面停顿了一会儿。
“你这别墅我已经给你布置过了,你没事儿的时候好好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