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窒息战术,换作蔡琰骞萦貂蝉任何一人,都是不可能用得出来的。
蔡琰的矜持,主动依偎到刘擎怀里,便是她最大的主动了。
骞萦狂野不羁,身体素质过硬,战斗力也高。
至于貂蝉,刘擎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刘擎从窒息中挣脱出来,将手中信报一扔,去他娘的孙坚干马腾,一把抱起荀采。
荀采这点小心思,刘擎哪能不知道,只不过“今天下未定,大汉疲敝”
,刘擎暂时不想要孩子,不过……
再过三天便是月事,女人,你这是在做无用功,所以谁怕谁……
……
“啊欠!”
孙坚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程普连忙关心道:“主公,该不会昨夜着凉了吧。”
孙坚摆摆手,表示否定,“昨夜我做了个怪梦,梦见马腾又率军杀出武关了。”
“他若杀出,便再干他一次!”
黄盖连忙接到,惹得众人齐声大笑。
“等收拾了李傕,再攻下析县,便可取武关了!”
孙坚说着自己的规划,转念又陷入沉默,两息过后,再道:“回味起来,与马腾韩遂一战,我隐隐觉得,马腾败得过于蹊跷,我们胜得过于容易了。”
程普道:“主公,即便如此,也算寻常,马腾韩遂与董卓虽同出凉州,不过董卓把持朝政,享尽权贵,而马腾韩遂却出力而不得利,自然与董卓貌合神离,我等正好利用这点,分而击之。”
孙坚十分认可这个说法,先前与马腾韩遂交战,这些兵马比起羌凉叛乱时的叛军,都逊色得多,敷衍之意,昭然若揭。
所以,即便自己收拾李傕,攻击析县之时,马腾韩遂也不会救援。
现在,就等祖茂归来,等把李傕的诱饵吃掉,拔除李傕在城外的一切眼线,便可以专心致志的攻城了。
析县没有护城河,营中在打造的云梯,将使登城如履平地,能派上大用场。
“报——”
“禀告将军,李傕送来东西。”
孙坚眉头一皱,狐疑道:“是何东西?”
“是……是个木匣。”
说着,一名士兵将木匣呈上。
只一眼,孙坚便觉得心头一悸,很是不安,这种木匣子装的东西,通常都是……
程普黄盖等将也奇怪的凑了上来。
孙坚屏住呼吸,伸手掀开匣盖,仅露出一半,他便重重的盖了回去,脸上的狐疑转为震惊,震惊又转为恐惧,随后又转为愤怒。
众将看着孙坚变化莫测的表情,很是意外,心中猜测,是何物能让主公有这般表现。
这不难猜,程普先猜到,多半是祖茂凶多吉少了……
“主公,该不会是祖茂……”
被程普一语点破,孙坚脸上再度出现悲伤,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情报有误,是我害了祖茂!”
孙坚拿拳头狠狠的锤自己胸口,痛心疾,无外如是。
程普黄盖以及韩当损失上前阻止,为了使孙坚不再自锤,几个老爷们直接抱住了孙坚。
“祖茂战死,不失荣耀,主公节哀!”
韩当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