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身體也不是這個世界的身體,能力差一點也很正常,確實是他考慮不周,他的錯。
意識到錯誤的小捲毛,急忙查看自家小美人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哪裡受傷了?我給你看看。」
雲翳頓時哭笑不得,果然是個不講究現實邏輯的小皇漫世界,是他自己太較真了吧。
「我怕你受傷,笨。」雲翳一個手刀批過去。
挨了一刀的黑皮少年見男人臉上終於出現了點點笑意,這才膽大妄為地跳到他身上,摟住脖子,盤好。
「老子就算從十樓跳下來,也沒有那麼容易受傷。」他一臉驕傲,然後嘟嘟嘴,「而且受傷了要小美人親親就好了。」
雲翳無語,果然對他好一點,他就開始恢復本性了。
雲翳避開臉:「想得美。」
見他躲開,程安褚立馬嘖了一聲,雙手把臉掰正,重重地吧唧一口,覺得不滿足,又反反覆覆地親下去。
分開了十二天,老子想死它了。
在燈光照不到的角落,唇齒糾纏發出的聲音,給寂靜的夜色蒙上了一層曖丨昧的色彩。
雲翳的吻溫柔又眷戀,程安褚一開始還挺享受男人用舌尖溫溫柔柔的帶著自己共舞,但作為一個急躁的小捲毛,他很快又不滿足於這種不夠帶勁的啵啵,立馬卯足了火力把主動權搶到自己這邊,
為了不落下風,雲翳也不得不跟上小捲毛熱烈赤誠的進攻。
兩個人就像是在沙漠裡行走了無數個日夜,終於見到一汪清澈甘甜的泉水,不斷汲取從泉眼裡湧出的生命之水解渴救命。
分開的時候津液拉成了絲,看得男人眼神幽暗,他拍拍親得神情恍惚的小捲毛,聲音低啞:「下去。」
程安褚在男人寬大的手上蹭蹭,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不要,還想親。」
雲翳捏了一下他的屁屁肉,低笑:「再親嘴皮子就要親破了。」
耳邊傳來嘿嘿聲:「那就親豆豆,然後大美人。」
雲翳從捏變成了掐,程安褚吃痛,咬住男人因為長時間親親泛紅的耳朵。
「老子要偷丨情,快點跟老子偷一偷!」親親什麼的還不夠刺激,他要級刺激的。
「偷什麼情。」說得好像他們是在搞什麼不道德的關係,談戀愛親親怎麼能叫偷丨情呢。
雲翳鬆開手,但是小捲毛死活不撒手,腳也緊緊地纏在他身後,嘴裡還理直氣壯:「就是偷丨情,不是的話,你有種現在就抱著我到大庭廣眾面前,像剛才那樣親親我。」
這是什麼不講道理的激將法。
「我要臉。」雲翳只能再次托著他的屁屁,朝其他地方離開,免得待會兒真被人看到了。
「大美人明明也很想我了。」程安褚堅持不懈撩撥他,「現在都還在想我,真可憐,小美人都不管你的死活,只有老子關心你難不難受,想哭就哭吧,老子幫你擦擦眼淚。」
雲翳哭笑不得:「不用你可憐,管好你的大褚就行了。」
「大褚也想哭了,也要小美人擦擦眼淚。」
「坐好。」雲翳總算走到了湖邊的亭子裡,把人放下,見小捲毛還是纏著不放,只好說,「我累了。」
「大騙子,老子又不重。」雖然嘴上不情願,但是總算鬆開手腳,乖乖坐好了。
看著男人的淡然神情,哪裡像是被他累到的樣子,他又不開心地控訴:「果然是個大騙子。」
這麼久沒見,抱抱老子都不願意,絕情的小美人,都沒有大美人誠實。
黑皮少年的腦袋趴在冰涼的石桌上,開始耍賴:「老子要抱抱,沒有小美人抱抱就會死掉。」
雲翳揉揉他的小捲毛:「今天早上這麼乖,怎麼到了我面前就不能裝一裝?」
程安褚立馬斜眼看過來,語氣威脅:「你喜歡那種類型的?」
天知道他早上忍得有多辛苦,才沒有拿出傢伙把這些煩人的「情敵」原地解決了。
雲翳忍不住逗他:「偶爾換換口味也別有一番滋味。」
主要是太可愛了。
程安褚瞪過去:「老子就知道你嫌棄老子粗俗,那你娶別人就好了,那個叫向洋的死基佬,你肯定喜歡,反正王后也喜歡他,他也喜歡你,還說你長得好看,會做飯,就算在外面偷吃他也能接受。」
雲翳朝發脾氣的小捲毛展開懷抱,示意他過來抱抱,對方高傲的哼了一聲,一臉老子才不稀罕,身體卻很誠實地繞過桌子,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
「老子也是會吃醋的。」他兇狠地露出小尖牙,「別以為老子寵你,你就真的可以恃寵而驕,反過來欺負老子。」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多種多樣的你。」雲翳在他後頸安撫性地捏了捏。
「有什麼區別嗎?」哼,小美人就是嫌棄他了。
雲翳只好換了一個說法:「意思是你什麼樣我都喜歡,只要那個人是你就好了。」
程安褚注視眼前說著情話的男人,心裡抓狂,可惡啊啊啊他怎麼這麼會哄老子開心,完全生不起氣來,好想撲倒瘋狂親親。
注視著男人溫柔的表情,程安褚眼珠子一轉,眼底立馬浮上了狡黠:「老子也想換換口味。」
「嗯?」根據對小捲毛的了解,雲翳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程安褚挑唇:「我現在不喜歡溫柔的雲翳了,只想要狂野的雲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