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遠修推了一把肖望舒,一副哀怨的表情:「連續勞累好幾個晚上了,結果還沒睡個好覺就被緊急召了回來,你說我怎麼了?」
肖望舒一聽,正直的臉上漾起yin盪的笑容:「好了好了,回去八師兄好好犒勞你,讓你好好舒服一下。」
說完,便攬上戴遠修的腰,喜滋滋地回去了。
蘇沐之一天要給玉琬診上八百回脈,可每回結果都一樣。有脈搏,無靈力,不睜眼。還活著,但沒完全活著。
這天,慕婉清正給玉琬擦臉,淵峰君推門而入。
邢毅嚴和蘇沐之見了淵峰君就好像那老鼠見到貓一樣,忙拱手行禮,拜見師尊。
慕婉清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玉琬身上,見到來人,臉上也沒有什麼波瀾,只是淡淡道:「師祖。」
淵峰君沒有回答任何人,而是坐在床邊,將一絲靈力探入玉琬的眉心。
師兄弟們聽說淵峰君來了十八住處,忙跑來拜見。
一進門就被眼前之景鎮住了,淵峰君坐在床邊,神情落寞,邢毅嚴和蘇沐之像個受驚的老鼠一般瑟縮在旁邊,而慕婉清卻還在旁若無人地給玉琬擦手。
屋內溫度冷的嚇人,十幾人待在一間屋子裡也絲毫不覺擁擠,無法堂而皇之地挨在一起取暖。
師兄弟們行禮之後也瑟縮在一旁。
淵峰:「你們,便是這麼照顧她的?」
冰冷的話語如冰雹般重重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沒有人回答,沒有人敢吭聲。
穆蛟心裡叫苦不迭:完了!
淵峰君的憤怒噴薄而出:「我閉關前說的什麼!」
一邊說一邊猛揮衣袖,幾人被打到了牆上,又重重摔回地上。
邢毅嚴:「師……師尊說……說要我們好好照顧十八。」
淵峰君:「現在呢?」
幾人忙爬起來跪在地上,又不吭聲了。
周圍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個度。
慕婉清在此時開口了:「師祖,師尊怕冷。」
其他十幾人:這娃娃今天估計要交代在這兒了!十八醒了只能幫她收屍了。
這要是旁人,恐怕早已被秒成了渣渣了。
可是當初慕婉清金丹破碎之時,他是親眼見到十八是如何對待這個徒弟的。所以縱使她言語不敬,淵峰君也沒有怪罪她。
而是替玉琬拉了拉被子:「十八確實畏寒。」
隨後周圍溫度漸漸回升。
其他十幾人:……
淵峰君眼中難掩心疼之色:「十八被弒神劍刺中心臟,靈力已然散盡,日後……日後恐怕會成為一個廢人。」
聽到這句話,幾人皆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淵峰君,他們不敢相信,那個可以被稱為天才的十八師妹居然成了一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