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
陈无咎和秦会之已经口水互喷了足足半个时辰。
都是在摩拳擦掌,准备用武力说服对方了。
燕姣然肺都要气炸了!
简直是把她的脸儿都丢光了!
“砰!”
她重重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两人的激情对线。
阴沉着一张脸,冷若冰霜,寒声斥道:
“在大殿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还有点朝廷命官的样子么?”
陈无咎和秦会之转过身子,拱手道:“微臣知罪。“
燕姣然扫了两人,寒声道:“罚俸三年,以儆效尤!”
“谢陛下!”
陈无咎二人磕头谢恩。
燕姣然望了台下众人,肯定道:“此事无需再议,朕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天子守国门,大周只有亡国的皇帝,绝没有弃城而逃的皇帝!”
说罢,站起身,愤然离去。
朝臣们看着燕姣然离去的身影,顿时愣了愣。
这算哪出啊?
大清早的,是让他们来看戏的么?
该说不说,得做好跑路的准备了。
不管这事情,是不是这个女昏君的阴谋,都得准备了。
总之一句话,小心使得万年船!
……
泾州。
李药师正与匈奴人激战着。
“罗将军还没来?”
李药师皱着眉头问向身旁的驿卒。
驿卒跪在地上,哭诉道:“李将军,非是罗将军不肯配合您作战。”
“实在是匈奴人太能打,太难缠了啊!”
“罗将军已经亲自带着小的们冲锋了十次了,全都被匈奴人挡了回去,天节军损失惨重,却始终突破不了匈奴人的防线,无法与将军前后夹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