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呢?要喝茶,就好好喝。
不喝,累了,就趴着休息会。”
慕瑾瑜也摇了摇头,叹气:
“青榕,你的定力还是不行。我以前教你的东西,你都忘了吗?
不管你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
你现在都应该面不露色,让人看不清、猜不透你的想法才是。”
徐青榕一愣,羞愧的点头,“娘,我知道错了。”
她,她就是有些心虚。
罗鹏是她杀的,她怕被人看出来。
特别是她娘他们让人去请了任语棠,任语棠那么聪明,她怕被他看出猫腻来啊!
林九娘摇头。
给她续了一杯热茶,“喝点。”
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个事情,都与你没任何关系,记住了。
谁问你,你都是什么都不知道。
说辞,我之前和你说过,对过,懂吗?牢牢记住。”
徐青榕点头。
“还有,”
林九娘轻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
“这个案子最后的结论,是他们两人在争执的过程中,相互杀了对方。”
或许,有更恶心的解释。
这样,才能彻底把徐家撇开。
罗国公府不敢得罪徐家,更不敢得罪燕王,此事,聪明人都不会把徐家牵扯进来,而且罗樱他们做的事情也会被隐瞒下来。
徐家,没燕王,他们忌惮三分。
有燕王,三分变成七分。
呵,撇清关系,就可以了吗?
“对,九娘说的没错,”
慕瑾瑜一脸淡然,“所以,你慌什么?
你当咱们徐家,是纸糊的,很好欺负?”
徐青榕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会,任语棠来到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