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他们是不是都不喜欢我?”
“是不是都嫌弃。。。我?”
宁月如清醒了过来,看向谢煜,手里紧紧的抓着谢煜衣角不放。
谢煜站在床边,眼神晦暗的看了一眼宁月如,只是问:“你的魇症为何这般严重?”
宁月如收回了手,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随后轻声道:“我。。我亲眼见到了父母死在我面前,我太害怕了。”
“煜哥哥,我没有家人了,我只有你了。”
“别不要我好不好?”
宁月如放低了声音,哀求着看着谢煜。
谢煜没有说话,只是落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抬步朝着外面走去。
宁月如想要去抓谢煜,要他留下来,却满了一步。
手里空空。
宁月如变了变脸色,再抬眼,眼里都是挣扎。
她不想的,她不想这样的,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的错!
她已然嫁过一次人,死了丈夫,是个寡妇,煜哥哥是不是也嫌弃她?
宁月如收紧了手指,深深的陷入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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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嘉庆县主来了。”
青衣欢喜的通禀道,这人也已经带了进来。
赵青云就快要回汴京继任景宁侯府,做景宁侯,这赵琳琅自然也就是嘉庆县主。
有了背靠,赵琳琅这做事也放肆了一把。
那个谢家,她可待不下去,看着两个人黏黏糊糊,真恶心!
赵琳琅带着包袱一路进了院子,看见徐晚宁的那一刻,又欲言又止
,只是将自己带来的包袱递给了青衣,道:“我可要叨扰你几日了,这谢晟要出门,大嫂怀着身子,我无趣的很,便来找你解解乏。”
“这么突然,,怎的不让人来说一声,这天色可不早了。”
徐晚宁原本在院子里生了火,打算在外面待一会儿,谁知就看见赵琳琅突然造访。
赵琳琅看着徐晚宁关切的眼神,心里更是生气的不行,但又不想说出来伤了徐晚宁的心,万一。。。万一谢煜很快就处理好了呢。
总不能真的答应照顾那个女人一辈子,要娶了她吧?
何况还是个二嫁女,更重要的是,徐晚宁该怎么办?
沦为整个汴京的笑话不成?
“我没事,就是不想晚上一个人待着,怎么,不欢迎我?”
赵琳琅岔开话题道。
徐晚宁摇摇头,笑着说:“如何不欢迎,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
赵琳琅咽了咽口水:“什么事?”
不会是听见了什么风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