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大尺度的弹幕简直不能看,应妈妈陪她一起看的时候她只能把弹幕关了,少了好多乐趣。
应黎也看了网上的评论,眉心不禁跳了跳:“都是假的。”
“哥,你好残忍啊!”
应桃佯装气愤道,“你竟然在一个磕cp女孩的面前说她的cp是假的。”
应黎频繁眨着眼睛:“你也磕?”
“我一直都磕啊。”
应桃绘声绘色地说,“我磕你和祁邪哥哥,祁邪哥哥也太帅了吧,他竟然能背着你做那么多俯卧撑,男友力简直max啊,我之前是磕你和的大尧的,现在彻彻底底变成你们俩的cp粉了,还有上次你们直播,我都听到铃铛声了,他还让你跑,他是不是故意不抓你啊……”
应桃小嘴就没停过,应黎听着她喋喋不休,良久才反应过来:“你叫他什么?”
应桃顿了顿说:“祁邪哥哥啊,他比你都大,我总不能叫他名字吧,我可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这么说也对,可应黎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以前不是叫他男菩萨吗?”
整天在手机里喊“这种颜值出道就是让颜粉们脱离苦海的”
“身材那么好又愿意露的男菩萨不多了”
“这张脸我能一天能舔十遍”
。
“我说过吗……这个都不重要。”
应桃靠回枕头上,揪着被单说,“他人还挺好啊……”
“他哪里好?”
应黎眉头皱得更深,应桃都没跟他接触过就说他好,仿佛跟被收买了似的,胳膊肘往外拐。
应桃小心翼翼地瞅着哥哥的眉眼,尽量让自己的评价显得客观:“祁医生是他帮忙请的吧,我都听护士姐姐们说了,祁医生本来是要出国的,他们俩是亲戚,购房合同我也看见了,虽然来签合同的不是他,但是购房人的名字写的是祁邪,肯定就是他,同名同姓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
“还有这么高级病房,咱们家哪来的那么多钱?”
应桃摸着舒适病床还有病床旁边昂贵的仪器,眼里渐渐有泪光闪烁,自她生病以后,家里的开支能省就省,应爸爸更是腿残了都还在坚持打工挣钱给她治病,可是忽然有一天医生跟她说不用担心治疗费了,就好像天上掉馅饼还砸到她头上了,她欣喜又惊讶。
“甚至那个白血病基金会,救助的患者太多了,本来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忽然有人注入了一大笔善款,我当时就怀疑来着,上网一查,人家把捐款明细都公布出来了,票上的名字总不能写错吧,他捐了很多很多钱……”
因为那笔捐款,很多像她一样生病但家庭拮据的孩子得到了救治。
应桃又说:“我说的都是有理有据的,你可不能说我瞎联想。”
心脏又不可控地颤动起来,纠葛的情愫藤蔓一样生长,爬满了他的心脏。
原来祁邪还有事没有告诉他,他要是像应桃一样细心聪明,说不定能早点现这些事。
应妈妈和应爸爸都是朴实的人,应妈妈也沉声说:“人家帮了咱们大忙,咱们也别占人家便宜,该还的还,该谢还是得谢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