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娆问银屏:“你可记得你是怎么到花园去的吗?”
银屏想了想:“小姐,我就感觉脑袋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韩静娆:原来不是我做梦,真的是有人打晕了我,把我和银屏弄到花园去了。
我和银屏一直在花园“睡觉”
,那个美公子那么肯定是我把他“抢”
来的,那么,那个“我”
是谁?
这个人,应该是整个事情的关键。
第二天,韩静娆来给爹娘问安,顺便问一下韩昌,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怎么样?”
韩昌特别气愤:“那个袁公子被抢的时候,酒楼里当时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了。
我问了当时在场的几个伙计,他们说,就是你带着银屏去抢的人。
他们说了你当时的装扮,还有戴了什么首饰,和你昨天身上穿的戴的一模一样。
就是银屏的打扮,人家也说得分毫不差。
你还敢说,人不是你抢的?”
“爹,人真的不是我抢的,我那时候正和银屏躺在花园的空房间里。”
“你躺那里干吗?”
“有人把我们打晕扔到那里去的。”
“谁打的?”
“不知道。”
韩昌瞪着韩静娆,他半信半疑: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当时不在酒楼呗?
酒楼里很多人都看到你了,他们都认识你。
就连那个袁公子的表哥,祝巡的儿子祝逸清也认识你,他当时想带表弟离开,是你拦着不让人家走。”
“爹,那事儿应该是有人冒充我*干的。”
“人家冒充你干吗?又没有好处。”
“冒充我的人应该是想败坏我的名声。”
“娆儿,你敢不敢和他们对质?”
“敢。”
“好,那我安排一下,明天我有事,后天吧,我叫上酒楼的伙计和祝家的人,来咱们家和你对质。”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