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雨深情地看着她说。
“这怎么能一样”
李玉楼摇了摇头。
“那有什么不一样,事情不一样,但道理是一个道理。”
孟时雨的唇在李玉楼的耳垂边慢慢的摸索着。
硕大的手掌划过她的小腿,摸到了她的脚丫,轻轻的揉搓着她的脚趾。
“还要”
李玉楼面色娇红,声音切切。
“还想”
孟时雨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
两人没有吃晚饭,一直睡到第二日一早吃过早饭,孟时雨去忙。
转眼又是一段日子,孟时雨和周旺的火药研制进展神。
邻水县城除了乒乒乓乓的施工声,便是时不时传来的爆炸声。人们已经没有了之前惊讶,习惯了这些响动。
这日孟时雨照样在忙,一个衙役匆匆跑过来。
“大人,一位老翁带了几个人过来,非要见您”
衙役说道。
孟时雨没有问什么样的老翁找他,放下手里的活计便来到衙门。
衙门里果然坐着几个人,为的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翁。
“老伯是你找我”
孟时雨看到老翁问道。
“大人还记不记得老朽”
老翁站起来就要行礼。
孟时雨伸手将人搀扶住,“自然记得,海边那艘小渔船”
“没想到大人还记得我这样的老人家”
老翁显得很激动。
“自然记得,我跟您说了那么多话怎么会忘记”
孟时雨示意老翁坐下,然后又让衙役倒了几杯茶。
“老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孟时雨问道。
“不是今日找大人是想向那日向大人撒谎道歉。”
老翁一脸惭愧地说道。
“撒谎”
孟时雨道,“老伯撒了什么慌”
“其实我知道海盗在哪里,他们也知道我们曾经被海盗抓住,后来趁机逃跑出来,侥幸活了下来。”
孟时雨表现出意外的神色看向几人。
那几个人看着也都三四十岁的样子,一个个面容沧桑,衣衫褴褛。
“你们都知道海盗在何处”
孟时雨问。
这些人点了点头。
“海盗有两股势力,一股在珍珠岛,一股在双鸭岛”
老翁说道。
“拿舆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