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娥说道。
下面看热闹的百姓轰然一笑。
“当时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就睡在了一起是吗”
孟时雨问,“确实有偷情的嫌疑”
“大人,不是嫌疑,是证据确凿,我抓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做那种事情,没穿衣服”
李秀娥说道。
“高友根,李秀娥的话你可承认”
孟时雨看像那个男人问道。
男人觉得有点丢人,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家中有夫人却与别的女人生不正当男女关系的确是偷情,按照大周律,仗三十”
孟时雨道。
“啊,大人,那都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小妾”
高友根看着孟时雨争辩道。
下面的百姓也跟着议论。
“对呀,都是一年前做的事情了,现在已经是他的小妾,还算什么偷情。”
“我就看着这位新官员就是长得好看,脑袋也不好使。”
“好使的脑袋怎么会来邻水县。”
孟时雨道,“事情还没有出时效期限,既然你触犯了律法就是要受到惩罚”
孟时雨厉声道,“做过的事情总要负责任”
“大人,我不告了,不告还不行吗”
李秀娥赶忙说道。
毕竟男人被打三十大板打残了要伺候的还是她。
“自然不行,现在已经经了县衙,必然要由县衙来判决”
孟时雨道。
“来人,被告对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拉出去打。”
孟时雨将一根签子从木桶从拔出来扔在地上。
高友根就这样被拖出去打得嗷嗷惨叫。
“昏官,你这是怎么判决的,别打了,我不告了还不行”
李秀娥又急又气。
高友根被打完了拖回衙门大堂爬在地上呻吟着。
“原告李秀娥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比如,一个月高友根要陪你几晚,生活中有什么需要特别关照的地方你都可以提,本官给你做主。”
孟时雨道。
“没有了,我们要去请大夫”
李秀娥气呼呼地说道。
李秀娥和赵宝妹一起搀扶着高友根离开了。
“这是糊涂办案,人家都已经是一家人了,现在这男人还得这个女人伺候,照顾,这是帮助这个女人还是给这个女人找事”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
“法度就是法度,不能因为时间过去了就不度”
孟时雨从椅子上走下来对看热闹的百姓道。
“现在本官告诉你们,此时生的任何一件偷情的案件,都是这么判。”
“下一个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