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楼冲进净房用凉水洗了脸,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就在此时,春桃从外面冲了进来,与她一起进来的还有小五。
“小姐,没事了,庄子上的人都解决了。”
春桃说道。
“嗯,跟我去找解药”
李玉楼身子摇晃着伸出手来。
春桃赶忙搀扶住李玉楼,扶着她找解药。
找了几个房间,她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存放药物,字画,古董等的房间。
李玉楼翻找着那些药瓶,终于找到了解药,然后一口将其吞了下去。
她坐在地上,深呼吸,等着解药起效。
“小姐,这个燕王真的是变态”
春桃拿着几幅十分有伤风化的画展开给李玉楼看。
李玉楼震惊的看着上面的人物,是两个赤身的人,一男一女,男人是燕王自己,而女人是她
“烧了”
李玉楼道,“将这里全部都烧了”
于是李玉楼将整座房子都放了一把火。
马车继续向德州的方向走。
“小五,燕王不会有事吧”
李玉楼问小五。
燕王毕竟是皇子,不能出事,出了事,他们就真的完了。
“不会有事,只是会睡三天三夜,夫人放心。”
小五回答道。
李玉楼这才放心下来,然后闭上了眼睛睡觉,虽然解了毒性,但她的身体还是很不舒服。
转眼过去了五天时间,他们离德州越来越近了。
这日来到一个叫风铃镇的小镇。
风铃镇是继续向东和南下的一个交汇点,所以这里还是很繁华的。
李玉楼他们找了一个小馆子要了吃的。
李玉楼和春桃要了包子和羊肉汤。
“孟夫人”
李玉楼刚吃下一个包子,一个声音喊了她的称呼。
李玉楼抬头向对方看去,见昭和十六郎和玲子从楼梯上走下来。
昭和十六郎面容带笑,走到了她的面前。
李玉楼也没有起身,冷淡道,“昭和王子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回蓬莱了,从这里往东走,去亳州坐船回蓬莱。”
昭和十六郎并不在意李玉楼的冷淡。
“对了”
昭和十六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孟大人的事情我听说了,您节哀顺变。”
“我夫君很好。”
李玉楼道。
“夫人,该相信的还是要相信,不要走进死胡同接受现实也是一种勇敢”
“我不需要你来教育我该怎么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