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很快就回来,也可能很久,现在还不知道”
周莺皱眉,“你说我要不要求一下晋安王”
“什么”
李玉楼问。
“我感觉他们总是欺负我武哥哥,什么苦差事都让我武哥哥去。”
周莺撅着嘴巴低声嘟囔道。
“周大哥在晋安王府过得很好吗”
李玉楼问。
周莺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新婚那天你也不是没看到”
“他们好像还没有圆房。”
“你怎么知道”
李玉楼惊讶。
她和孟时雨也是结婚很久以后才圆房,难道别人也能看得出来。
“我听下面的人议论,说是新婚当晚床上的是鸡血”
周莺说道。
李玉楼,
“你的意思是落红”
“嗯,可不”
周莺语气里带着愤然,“他们说我哥哥的话可难听了,哎嫁入王公贵族也没什么好的。”
“就不可能是安平郡主不是那个什么”
李玉楼伸手捂住周莺的嘴巴,“这话不能乱说,或许是郡主还没有打开心结,你不要参与进去,嫂子和小姑子之间很麻烦的,一不下心就让你哥难做”
周莺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听说曹绣怀孕了。”
周莺又说到了另外一个八卦,“都好几个月了,算算时间,好像在完婚之前”
李玉楼想到曹绣和燕王在他和孟时雨的新房里做那种事情。
害得她连新宅子还没住就卖了。
“你还没有出嫁,怎么总是打听这些八卦,真是”
李玉楼嗔怪道。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京都我可真是太喜欢了,八卦比秀州多多了,还刺激,传的还快”
周莺一脸兴奋的模样。
李玉楼伸手轻轻捏了自己闺蜜脸颊一下,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茶楼遇到的那个承恩侯府的二小姐”
周莺眉眼飞扬。
“嗯”
李玉楼点点头。
“听说她还在给燕王写情书,而且,燕王妃怀孕之后,她哭了好几天”
周莺音调起伏。
李玉楼,
李玉楼听了周莺谈论了承恩侯府的二小姐一会儿便打断了她,“我们去吃饭吧,望江楼,我请客”
她实在不想听周莺剖析承恩侯府二小姐的心理,甚至分析整个承恩侯府的家族情况。
“好啊”
周莺愉快地答应下来。
李玉楼带着春桃和周莺一起乘坐马车到了望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