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杀光王室,是污了小王子的名声,让他不得不和我们站在一起。
放跑小公主,是给巴拉克国王一个希望。
不然,
万一巴拉克国王真以国家传承为重,那个人来一次忍辱负重,可能会真的封昆池为王太子。”
元寻路担心也是有道理的。
王室嘛,
那个位子总是要有人坐的,
万一真的死绝了,巴拉克王还指不定真的忍气吞声地把昆池立为太子。
“嘻嘻,
你们男人就是喜欢算计,尤其是喜欢暗暗地算计女人,
算女人家境,算女人身材,算女人颜值,算女人的婚后价值,可是男人都不会说出来。
女人却会明晃晃的说出来,所以总是在吃暗亏还不自知。”
王妃猫儿一样蜷缩在元寻路的怀里。
“你很懂男人?”
“我……我有过三个丈夫。”
“嘶……魏武遗风啊,孟德诚不欺我也。”
元寻路感叹曹老板的魏武风骨连异世界都被自己扬光大了。
王妃眼底藏匿着悲伤,像是北方的雪,
她说道:
“我以前是花魁,十二岁的时候我被我第一任的丈夫买走了,
他很高兴,
因为我哭的很大声,他觉得我还是第一次。”
“然后呢?”
元寻路突然觉得自己很放松很放松,像是回到了以前。
躺在王宫的大床上,听着一个一夜欢好却不知道姓名的女人讲述她从前的故事。
元寻路喜欢听别人讲故事。
“然后他不久后就死了,我被他儿子买掉了,又去青楼里面当了花魁,那年我十八岁。”
“真可惜,我以为会父债子偿的呢。”
“……”
王妃。
特么的,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吐槽元寻路这话了。
王妃接着说道:
“然后我二十四岁的时候遇到了第二任丈夫,他是我恩客的一个端盘子的下人。”
王妃闭上了眼,她的长睫毛一眨一眨的,似乎在回想那个男人的样子。
“你能看得上他?”
元寻路昏昏欲睡,但是他还是在问王妃。
“他是个孩子一样的人,他没有喜欢过谁,但喜欢上了谁就会用一辈子对她好。
我们私自结为夫妻了,
白天我去达官贵人面前陪笑,
他去找达官贵人表演自己的剑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他们的门客。
晚上我们就挤在一张床上,紧紧地相拥。”
王妃眼里藏着哀伤。
“你是真的喜欢他。”
元寻路觉得这故事很老套,但是他还是附和道: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