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疼痛,带着些许麻痒,让小哥儿全身瞬间烫了起来,如火烧一般,他整个人软软地倚靠在丈夫怀里,眼含水光地瞪着他。
袁朗轻嘬腮帮,笑望着夫郎,眼中神色不明,宋子安脸色又红了几分,不由启唇低语,“大家还在呢?”
“哪里还有人?早跑了!”
袁朗轻笑,伸手轻点了点夫郎的鼻尖,宋子安双眸微睁,连忙回身看去,见苏哥儿几个确实早已不在,顿时明白什么,当即抬手捶了他一拳,“都是你了!”
“好好好,都怪我!”
他笑着接过夫郎怀里的团子,柔声讨好地说,“对不起,相公让宝贝等了那么久!走吧,咱们回去休息!”
他说着,又低头亲了亲夫郎的眼眸,小声在其耳边说了几句,也不知讲的什么,对方被他逗得又瞪了他一眼,随之将头埋得更深了几分。
袁朗眸光微暗,当即说了句“回家”
,就伸手搂着怀里的人,与其脚步凌乱地回了院子。
之后,夫夫俩在苏哥儿他们意味深长的眼神中,分开,一人抱着团子回了房,一人则是去了饭厅。
大家瞬间明了,互相对视一眼后,就纷纷快洗漱,随之进了各自房间,连灯都未点,就早早睡下,尽管现在还不到戌时。
君弗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进了饭厅,欲言又止地看着对方那一副赶着去投胎的模样,脸色微红地张嘴道。
“那个!阿朗啊!一会儿……别,别使太大力,不,不能蛮干!身体才恢复,注意,注意那啥哈……”
随后,也不管袁朗听没听明白,他就急匆匆地跑了,独留对方被他的话,刺激地趴在桌边咳个不停,直到许久才平静下来。
袁朗尴尬地笑着伸手抹了把脸,随之将碗里的饭菜吃完,收拾一番后,这才急匆匆地进了套房浴室。
他进门时,宋子安正趴在浴桶边缘,下巴磕在交叠的手背上,看着窗外的孤月。
听到响动,对方缓缓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笑意,眼眸好像有了水雾,看起来湿漉漉的。
袁朗喉结滚动了一下,缓步走了过去……缓缓的踏入了水中……
二人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卧房时,团子睡得依然香甜,不知是不是梦到什么?小宝贝居然笑了一声。
袁朗将人抱坐在梳妆台上,指尖从对方鼻头一点点滑下,来到唇边,轻轻压了压,又到他那修长的脖颈,再一路向下……
小哥儿有些恼火,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放在唇边轻咬了一口,便将视线扫向……
黑影就将其笼罩……
他伸手软软勾住对方脖颈,随之与其跌入了锦被之中……
————
宋子安醒来的时候,袁朗和团子已经不在身边,外面隐隐传了杂乱声响。
“小心点儿,把……放下马车上!”
“放到这里来……别撞坏了!”
听着忽远忽近地动静,他打了个呵欠,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到再醒过来时,才知他们已经上路。
宋子安动了动枕在男人结实大腿上脑袋,抬眼看了下对方,见其正在闭目养神,便想要起身,只是胳膊稍稍一抬,就觉全身酸疼得不行。
昨夜的各种旖旎画面,在其脑海中快闪现,他脸色微红,想要伸手捂脸,袁朗就已睁开眼睛,暗哑低沉地嗓音也随之响起,“宝贝醒了?”
“嗯!”
宋子安眨巴着湿漉漉地大眼,看着对方,贝齿轻咬红唇,“朗哥,我身子好酸!!”
袁朗见小夫郎一脸的委屈,眼中闪过愧疚,连忙将人小心翼翼地扶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那相公帮你按摩好不好?”
想想又说,“要不……先吃饭?后面的马车上煨着火腿鸡汤,这会儿应该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