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儿不是想要吃糖?”
宋雪衣笑道,将手里的苹果糖人送到灵魂的眼前。
灵鸠伸手去抓棍子,却被宋雪衣躲开。她抬眸,对上后者一双温柔的笑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我拿着,鸠儿若是想吃就这样吃吧。
“你喝醉了。”
灵鸠道。
这副样子的宋雪衣,比平时要放肆不少。
宋雪衣却含笑不变,眼眸半眯,“鸠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灵鸠觉得宋雪衣这人耍无赖起来也跟别人不一样,他连无赖起来也非常的温柔,让人有种被宠溺着的感觉,好像自己才是耍无赖,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虽然表面上一副无语的样子,嘴角却悄然的翘了起来,眼神流光溢彩。
灵鸠昂头,往眼前的糖人咬了一口。“喀嚓”
一声,她的表情僵住了。
“怎么?”
宋雪衣抬起她的下巴。
“……难……吃。”
灵鸠抖着嘴巴说道,一脸的怨念。
一想到那老人摊子一排外表喜庆可爱的糖人,灵鸠表情愈发的怨念。外表看得这么好看,根本就是欺骗啊!味道怎么可以这么怪!说甜不是甜,说酸不是酸,说苦又不是苦,就好像是各种味道混合,形成一种人吐也不是,吞也不是的味道,可一直放在嘴里,同样是受折磨。
在灵鸠想要吐出来的时候,却听到宋雪衣好奇的声音,“我尝尝。”
一个不详的预感冒出来。
宋雪衣将人抱着在一条江河边
停下。
这里人也不少,男男女女结对,江河上漂浮着一只只的河灯,将一片漆黑的江面也渲染出一股浪漫的气氛。
河边摆着不少卖灯笼、花灯、河灯、孔明灯的摊子。
“两位想要点什么?花灯还是河灯?”
中年妇人一见怀抱少年的男子靠近,就知道这又是一对璧人。
“鸠儿想要哪个?”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亲昵,宋雪衣的声线有点低哑。
灵鸠听着脑子一麻,面无表情的说道:“随便。”